真乖，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你把砂金放在床上，他腕间和大的勒伤还是很严重的，你先是用巾给他的全了清洁，然后给他的伤上药，包扎。金发的青年乖顺地合着你的动作，唯独你清理到他间的时候，他泣着想要躲闪，但在被你握住脚踝行拉开双后，也认命似的不在挣扎。

一周过后的现在，你之前发疯留在他上的痕迹已经基本消褪了，只剩下嘟嘟的还证明着你对他行的暴行。这一天，你惯常地与他同塌而眠，待把他哄睡后，你定地注视他，准确来说，是他的记忆海。

晨光洒在他耀的金发和半在被外的白皙膛上，把他映照得得有些虚幻。

他漂亮的睛直直与你对视，然后泛起笑意。他像狩猎状态的小猫一样贴在床上，四肢并用地蹭到你旁边，把脸凑到你的面前。他平稳的呼打在你的脸上，看了你一小会儿，似乎在疑惑你为何如此张。

你们还是回到了家。

然后，他用薄轻轻亲了一下你的鼻尖，敷衍又亲昵地完成了这个早安吻，“先生怎么这么早造访我的床呀？”

今天的他和昨天的他差别如此大，归到底，竟然只源于他是否相信“你的喜”。

可这一切都被毁了。

这一刻，他逆光面对着你，你的鼻尖还残留着他调蹭过的，你到好得不真实。

你后悔带他去匹诺康尼了。

你没有再什么，清理后，你把他放被窝。你不放心这个状态的他独一室，便也在他的边躺了下来。

你一把将正在忙活的他整个搂你的怀里，用下蹭着他的，然后又把埋他的颈项间，猛了几。

青年对你钻被窝的行为无动于衷。他半闭着睛，似是要睡了。可是你发现他的神非常绷，他只是在躺着消耗时间，无法通过睡眠休息。

抱歉，阿格里亚先生，我知错了。”

你将他在那之后其他记忆全封锁起来，然后心虚地退他的记忆海，忐忑地浅睡过去等待砂金醒来。

你伸手想摸一下他的，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行忍住想要躲避的冲动，接受了你轻柔的抚摸。

你伸你的神手直接安抚他的神，效果立竿见影，无论他多么想要保持清醒，还是被你拖拽着了梦乡。

此刻，他上全都是你留下的痕，可是你们的关系仿佛瞬间回到了冰，回到了半年前。好像这半年你们温馨幸福的相时光不存在一样。

这期间，砂金接受你的所有安排。他像是没有情的木偶，会把你的投喂全乖乖吃完，会回应你的亲吻，甚至在你过度靠近时，他会主动张开双等待你的侵。他不会主动和你说话，却会下意识回避你的目光，但当你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又会谨慎的回应你说的每一个字。

离开的时候你俩还亲亲，现在回来却已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了。在你曾经的预想中，你们这次会互相挽着手快地回来，你叫他老婆他也羞红着耳尖叫你老公，然后你俩四目相对亲亲地接一个缠绵的吻。

你醒了，砂金还没有。

你把星舰停到地下，抱着赤的他一路上行，回到了熟悉的卧房。

时间过去一周，你没有再碰他，最多的接只是白天帮他因之前过度痉挛而酸疼的肌，其余的便只是每晚和他同塌而眠。

你不想这样的，砂金应该是鲜活的、张扬的、狡猾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地对着迫害者张开双。

而你，看着他的睡颜，心中突然冒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盯着他，张得心脏快要膛，像是等待审判的罪犯，也像是渴望吃糖的孩。

“什

是你错了，他有自毁倾向不能怪他，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活着了。你要的应该是安抚他拉住他，而不是在他试图自毁后恐吓他伤害他。

“喜你……”

直到他醒来，他略带睡意的紫蓝双瞳第一时间锁定了躺在他旁边的你。

你清楚这不是砂金的错，他是被迫害者，而且他的自毁倾向一直很严重，你明明知。可是你抱着那脆弱又幼稚的幻想，放任事态发展到了最坏的局面，然后亲手毁掉了你们之间本就微薄的信任和情。

如果没有去匹诺康尼就好了。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坏人、暴徒，你把他拉下阁掉羽翼圈禁在边，但是你希望在他那里至少显得不要那么糟。

你有所明悟，如果之前他对自己的份定位是你受的小隶，那么他现在对自己的份定位是你的……。

你不曾用忆者的能力篡改过谁的记忆，这还是第一次。你将他的记忆倒退回你即将和他说要一起去匹诺康尼的那个早晨，那也是你们相最自然情最好的时刻。你想把从他那里夺走的筹码还给他，你想要你们从那一刻重新开始。

不过你还有补救的机会，因为你很，你是宇宙bug。

“诶诶，先生，你怎么哭了？诶呀这是怎么了？”他手忙脚地帮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