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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夜的玉珠此刻正以一种癫狂的速度高频震动着。
胞宫中的痛楚酸胀,让他的身体本能的想将腹中异物排出,可惜扣死宫门的猩红肉环,乃是姜珩心肌血肉,如何肯顺他心意。
无论姜恕如何使劲,即使他的子宫被大力推挤至屄口,俨然一副待产分泌时的宫缩姿态,“证心”依然咬死门户不肯松口。
“嗯啊啊啊——好酸~二郎……要生了~啊~啊~”
满是浊液的玉碑每次甩动都带起一串淫水,仍自无情得责打着他已经称得上凄艳的雌花,亦将那剧烈抽搐的子宫重新打回肉道。
“别打……唔啊~啊~”
“为何不要?不是很享受?不是很欢喜?!”姜珩冰冷的质问蕴着滔天怒气,他能掌控姜恕身上的一切淫物,此刻自然也能让它们齐心协力,通力折磨。
淋漓尽致的充盈感,又酸又麻。那枚作祟的婴珠正试图撑破他的宫口,可他的宫口又被封得死紧,姜恕浑身冷汗如同水洗,努力高抬的下身也随着其内婴珠同频震颤,抖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凄凄深红的子宫,再次被他蠕动的穴肉推挤着撑满阴道口,入目是狰狞的血肉突突跳动,姜恕高高昂起的脖颈缠上乌紫青筋,哀切着嘶鸣求姜珩发发善心,容他顺利出产。
埋进肠道的靴尖再往里碾进了半寸,姜珩双眼亦如这殿中千百双金眼,发散着邪诡魔怔的红光:“好,朕会帮你。”
他说话的同时,那枚受其操控的玉碑终于不再抽打姜恕的屄户囊袋,却也没有大发慈悲得停下动作,反倒是变本加厉得抽打起凸露的孕腹,酥软的双乳。
“呃啊啊啊啊——”玉碑隔着薄薄皮肉,击打着其下本就被压迫的腹内脏器,激起肠绞肉碎的痛楚,膀胱更是推挤得无处安身,每一次玉碑责打都牵动酸涩得尿意,惊起失控的尖吟。
姜恕瞠目上翻的眼珠只余血丝密布的眼白,泪水早已沾湿了脸庞,粘腻了鬓发。
胸腹剧烈起伏的双乳肚腹,一下又一下,被玉碑拍打的通红瘀紫,甚至还渗出了血丝。
至于他凄艳淋漓的两处肉穴更是惨不忍睹。
裹缠着淫液的乳白玉珠,在抽搐收缩的鲜红宫口下,竭力向外撑露。
“证心环”亦不再坚守门户,却也不会轻易大敞关口,慢慢碾过玉珠上凸起的纹路,滞涩得一点一点洞开宫门。
“不是想做女人,渴望育种?”明明是姜珩存心的恶意作弄,他却还不满得冷哼讥讽:“使劲啊父皇!”
“唔嗯——啊……”姜恕瑟缩着挣动身子,试图逃开疯狂抽打的玉碑,更试图逃离姜珩的凌虐,只是他被捆缚严实的四肢,完全没有活动余地,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姜珩的声线冷硬如铁,比这更冷更硬的是他足上龙靴,几乎大半个靴面全都踩进了绵软肠道里,无情得反复抽送:“怀着谢宣贱种时,难道也是这般不情不愿、软绵无力!?”
一想到康王那副小人嘴脸,姜珩顶上浊气聚集,面上阴郁更重几分:“朕看谢琛,似只跳梁小丑,窜上跳下,猜他在你肚子里时,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