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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朕,为何让他南下平乱吗?”
“陛下的亲臣,怎么来问我?”
“亲臣!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他是亲臣没错。”
“却不是朕的亲臣。”
脸上近似癫狂的笑容消去,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冷戾的静。
“朕不妨明白的告诉你,无论他忠于你还是朕,此行他有去无回。”
“无论他聂氏反还是不反,聂振都是叛国的乱臣!”
“知道朕,为何让你来枢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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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朕写了一道绝妙的诏令,迫不及待想让父皇过目。”
墨金两色的帝诏,从身旁散乱的公文中抽出,甩落在姜恕的身上,玄布上平铺开的怒目金龙,遮了他脸颊、胸乳。
姜恕手腕发软,颤颤巍巍的捡起拉开。
姜珩一笔行楷,字如其人,气势雄奇,矫若惊龙。
……
聂氏门庭,世膺爵秩,不能雄镇边境,反之通敌援外。
使南境富足之地,锋镝遍起、臣民亡散。
……
朕非得已实不敢赦!
枭,凶逆贼首以昭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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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好,当然好,怎能不好。
将卸磨杀驴描绘的如此义愤填膺!
不愧是他的骄子!
“聂氏家势显赫,又有从龙之功,确实很难办,陛下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吧?”
“你仍有机会救他,只要你坦诚一切,朕就让他活。”
“陛下明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
姜珩素来沉着无波的脸,此时因愤怒而扭曲。
他重重拍击桌面,巨大到可容纳数十人围坐的楠木圆桌,竟然在他的掌势下颤动。
桌面余波闷响,震的姜恕背上的金属骨都生疼裂痛,堆积在身边的公文书册更是震落了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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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的怒火,已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赤红了双眼,近乎是咆哮着质问。
“那你与谢宣的孽种呢!你也什么都做不了吗?”
姜恕从喉咙底呵出戏谑的笑声。
“欲加之罪——”
姜珩的胸膛如深海潮起,起伏激涌,一时间,他竟不清楚,自己究竟该为地位颠倒而快意,还是为姜恕沮丧哀戚的神情而愤怒。
两种不同的心情此起彼伏,到最后,反倒让他疯魔般的嘶笑起来。
“你以为翻翻嘴皮,朕就对你毫无办法?”
“你想借那两个白痴玩什么把戏,朕马上就可以看见!”
惊呼声卡在了喉间,姜珩的手掌依然紧扣他的脖颈。
但真正致命的,是那透射而来,如同风暴一般强大的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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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携着重压席卷而来,在他人的灵台中横冲直撞,一下就融灭了折磨姜恕数年难解的仙尊契印,却还一往无前,试图找个脆弱的间隙突入、透穿本真。
“李廷璧的契印!也不过如此!!!”
什么狗屁契印,根本就没有想象中坚实有力,还不是一触就碎,一冲就散。
这世道强者为尊!如今他姜珩才是,人境、仙山之主!
膨胀的自豪感让姜珩简直要羽化飞天。
便在这时,姜珩重新伏下身去,压着身下赤裸的肉躯,在没有半点缝隙的体肤相贴中。
纯合的灵气,化成一片无形无质的烟雾,随着自己胯下勃发的龙根一同渗入了进去。
他的灵台,他被掩藏至深的内心,便在这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巅峰中,向姜珩露出了一丝狭小的缝隙。
只要一丝,便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