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手机啊。”他好像认真想了想，手臂自然地搭上滕渊的肩，而后醉醺醺一笑，轻轻摇：“那就不要了嘛。”那亮晶晶的睛又张合起来，好像困倦无比，再直直地搂抱住他：“好。难受。”

“你是小陆的……”一个中年男人疑惑地问。

陆泽想了想，“你帮我？”

他俯下轻轻拍着陆泽的背，让他好受些，可是无济于事，瘦得显薄的脊背在他手掌的拍动下颤动更甚，陆泽什么也没能吐来，手又摸索着要去冲。

“可以。”反正小曾总也离开了，秦主任摆手：“还是我叫司机送你们吧。”

对方靠在他怀里，不知是沉还是已经睡，故而他看着齐齐望向自己的人，音量不算太：“我帮他拿手机。”

将人带回车座给他系好安全带后，陆泽倏然睁开一只睛，“想洗澡。”

“嗯。”听着他似乎有一瞬清醒，滕渊再度问：“你手机在哪？”

滕渊将车驶：“回去洗。”

层木板，可惜抓挠也持不了太久，很快又下来。

这巧合得让滕渊发笑。

抱着陆泽厕所的时候，他发了条讯息去，把还留在厕所里的那个醉鬼给了别人。陆泽所说的位置，他很快找到相应的包间，抬手将门叩响，而后直接。

“不喝。”滕渊将他半抱在自己怀里，问：“手机还在包间？”

“等下。”另一个中年男人站起，他也有些微醺，走近拍拍陆泽的背：“小陆。”

“不用，多谢好意。”滕渊将他抱好，转离开包间。

可是这次陆泽好像睡着了，没有回答。

“……”滕渊看着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可之。他仗着优势摸了摸陆泽的，“不拿手机？”他贴在陆泽耳边说：“可是你手机里，还有那两张照片。”

一靠近就能嗅到重的酒味，滕渊将他从地上抱起来，陆泽却略有挣扎，连连摇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滕渊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已经看到陆泽的手机，将它拿起：“谢谢，我送他回家了。”

陆泽看了滕渊，摇。语气却正经：“他是我哥哥。”

气洒在更的耳边，得更，酒让神经被麻痹，可是情却跃跃试。陆泽再一次抬，底雾朦胧地看着他，好隐晦的索吻啊，如果不是他们已经一起经历过好几次，还真让人不敢确定。

郑长颔首，向他确认：“他是你朋友？”

“手机。”滕渊问他：“在哪？我去帮你拿。”

虽然陆泽很显年轻，可是面前这个小伙显然不会比他大，看上去更像是大学生……郑长全然懵住，滕渊拍拍又将埋向自己的陆泽的背，将逻辑圆了回来，“您见笑了，他是我表哥，现在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吗？”

“你来接我了？”陆泽问。

“你来接我。”不知怎地，他忽然再次说起这句话，不过这次不是疑问：“我很开心……”

陆泽被拍醒，抬迷茫了一瞬，而后很快官方笑容：“郑。”

滕渊低在他脸上贴了下，陆泽则在受到对方的主动亲近后，闭上睛主动蹭了蹭那两，呼更加沉重。

滕渊望向路前方。晚上十一，算作夜了，周围路灯明亮，还算车龙。良久之后，他问：“如果我没有来接你呢？”

“什么？”对方呼沉重，不太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