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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跟动作,维持着方才的举动愣住。
「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出去」
他颤抖着身T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他是抱着怎麽样的心情,我唯独知道,他受伤了。不是身理上的,而是心理上被狠狠刺了好几个大洞,心中淌着无数的血。
元凶就是那些疑似他亲戚的数位中年人。
「卿和…..」
「滚出去」
「你怎麽这样对长辈说话?!」有个较壮硕的中年男子,推开身边的人,一把抓起赵卿和的病服,往病床外拉。随即,我刚换的绷带被鲜血一点一点染红,他痛却倔强的紧咬下唇,不让自己有示弱的行为。
「长辈?在我面前吵我爸妈的遗产?这样还算长辈?你还有良心吗?」第一次我听到他用这麽讽刺的语气,而对象竟是他的亲戚。
「你!」
「怎麽样?你不配作我的亲人!」赵卿和他推开抓住自己的人,跌回床上。
此时警卫把那人架出病房,护士长也赶来观察情况,她紧急通知赵卿和的主治医生,以免出了意外。
叫来医生後,护士长回头一瞥,看到站在角落的我,以为我被那群人吓到,才愣住在这边不动。她安抚我几句便跟着医生出去,顺道叫我先回去休息。
我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看着有点昏暗的天花板,视线突然有些迷离,似乎回到了几年前。父亲过世时,我也是被这种三流闹剧Ga0得头昏脑胀。没见过几次的亲戚们突兀出现在家中,跟母亲讨论父亲持有土地的分配。
他们可知道自己的行为对那时还小的我,造成多大的Y影?为了钱,可以反目成仇;为了土地,可以找黑道来叫嚣;为了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可以放弃人格。
母亲决定放弃父亲的庞大遗产,带我离开家里,重新展开生活。没想到却因此被疾病缠身,一蹶不振。
──跟我一样吗?
沉溺於回忆中许久,忽然有人摇着我的身T,眼睛这时才对焦,看着眼前的人,是护士长。她叫我先回家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低声应了一句,俐落换好衣服。时间还有点早,朝着非平常的回家路线,来到赵卿和所住的病房。
或许是同病相怜吧?觉得自己跟他有了个共通点,想找个能了解自己的人。
敲了门,我不期待他还会出声,便自行进入病房中。而他还是望着天空,跟我下午来的时候一样姿势。
「你还好吗?」
意外地他将视线定格在我的身上,眼神中有深深的绝望跟悲戚。
「下午,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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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病床旁能与他平视。
「没事,我也经历过」
「……是吗?可以带我出去走走吗?」
突然的要求,让我十分不解,他一定知道自己必须要休息。
那是为了什麽?
「不行」开口拒绝,仅是一个直觉,便觉得他不会接受。
「等我好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