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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扯下了一块黑色的布,蒙在了她的眼睛上,遮住了那双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他却是个彻彻底底的异类,有着魔族的残忍暴戾,却只一心追求力量;但,因为部下全是没什么节操的魔族,时常幕天席地、荤素不忌,偶尔还有胆大包天的魔邀请他一起加入。
他微微一顿,有点恼怒。
他当时觉得这样干净又漂亮可爱的生物,和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于是凶狠地瞪着她,指望把她瞪走。
他低下了头,和她对视许久。
果然,不过是中了毒,没有别的选择罢了。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任何一个字前,他大步走了回来。
她以为他是什么?
等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他洋洋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像是一个习惯忍耐的小孩。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她连贴身的佩剑都要叫伏魔,堂堂昆仑剑宗的少宗主,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怎么会屈尊去亲一只魔?
他试着撬开了她的唇。
一直到她节节败退,他才得意得嘴角上翘。
他退后一点,她又追上去。
魔头:……
——是了,她只是把他当做工具罢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一点也看不见他的样子。
最后,他很自嘲地闭上了眼。
燕雪衣垂下了长长的睫毛,遮住满眼的冰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冲着她摇尾巴的狗么?
他不仅时常要忍受一些辣眼睛的画面,还要随时把魔踹飞。
他猛地闭眼,心中的躁动、暴怒、沸腾的情绪渐渐地重新恢复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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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哭是没有声音的,很安静。
她像是寻找着一点清凉的源泉,没有什么章法、有点着急地亲上来。
他停了下来,阴恻恻地看着她:“你想清楚了?”
她迟疑地叫了一声燕雪衣。
她想,如果他不愿意,她可以求他,可以用利益和他交换,就算是面对他的嘲弄、讥讽,或是付出天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就算是曾经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被剑贯穿的致命伤,她也从来只是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