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小姑娘了。

她沉默半晌后，终于对他松口了：

她进入了那本《昆仑剑决》，再次进去试验第三重千钧境。

他掐住她的腰，威胁道：“以后的晚上，也不许赶我走。”

师春秋看着朝今岁，十分狐疑：她怎么这么好心？那今天早上咄咄逼人的，又是谁？

他不想吵醒她，动作很轻。

1

“入了魔，心眼会变小。”

“有哪个小姑娘会上刀山下火海，抢回来你要的半块石头么？”

“你再靠近，我就不一定会对你做什么了。”

“所以你今天晚上，不能赶我走。”

——此魔竟无言以对。

还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怎么，觉得我可怜，想来安慰我？”

但是表面上，这魔头似乎对她今天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甚至还正色告诫道：

——他不知道她要什么，也不知道她要这个做什么，但是他见过补天石，所以在禁地里看见这块有点像的石头后，他明明知道有危险，还冲回去，在即将坍塌的禁地里，把这只吊坠给抢了回来。

会拼着自己差点被禁地埋了，冲进去抢这破烂石头么？

仿佛是从一场大梦初醒过来。

朝今岁保持着微笑，目送师春秋走掉。

“你觉得不对，所以也要帮我？”

但是现在，这只有点狼狈的大狼狗，扭过头强忍住情绪，不再看她。但是后槽牙咬得死死的，手指捏得发白。

她突然开口了：

但是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停下。

但是她会同情师春秋么？当然不会。

她起身推开了隔壁的门，就看见了灰暗的房间里一个高大的身影。

“……”

“随你想怎么出气。”

2

她沉默了。

——师春秋嘴里的“误会”，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他今日带着众魔去了太玄无极的禁地，最后找到了那本《明心诀》，只是过程有些曲折，最后还耽误了些时候，以至于出来之时，受了点小伤。

朝小涂的命真的很好，她从小到大，永远不缺为她殚精竭虑、愿意为她劳心劳力的长辈，就算走到了山穷水尽，至少，朝小涂还有一个愿意为她下跪的外公。

这魔王沉默了一会儿，回想起了刚刚的话：

大魔头眯起了漂亮的丹凤眼。

大雨里，他的声音突然间像是隔了一重，似笑非笑道。

“还有，你要讲道理，不能连我对灵韵好都要介意。”

火焰膨胀起来，很快就将衣服和湿淋淋的长发蒸发干净。

“本座可不是夙流云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小白脸，这种事费力不讨好，以后别做了。”

2

她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觉得不公平，就帮灵韵。”

“我不走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的长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在外面淋了雨的大狗狗。

在黑夜里，像是一只受伤而自嘲的凶兽：

许久之后，她睁开了眼。

但是说出来，似乎就变了一重意思。

灵韵从后院冒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