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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心有条不紊但又颇为急切地脱去衣服,直至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前,转身去看脊背上的鞭痕。
他拥有来自旱地祖先的漆黑头发,修长健美的身躯,人种融合后的白皙肌肤;身后是入住时翻新粉刷的灰色墙壁,同样陈旧木色的家具,陈旧木色的地板和头顶不甚明亮的灯泡,覆盖着家具的豆白色织物和床品——鞭痕成为他整个人乃至整个房间里最鲜艳的颜色。
礼心端详了一会儿那些新鲜的伤,走进浴室的淋浴房拧开花洒,转动身体,最后用脊背迎接冲出的水柱。
水流击打伤痕,带来意料之中的疼痛。水温从凉到热,也让痛感有了不同的变化。
礼心将出水量开到最大,窄小的淋浴房很快蒙上一层雾气。
他仿佛承受不住攻击一般,双手撑在玻璃上,让身体一点点矮下去,水雾被手掌擦出一道清晰的痕迹,直到他的膝盖落在硬邦邦的砖面上。
却让愈发鲜红的鞭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水流之中。
礼心缓慢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眉宇间露出些微痛苦。他甚至晃动肩与背,调整角度确保每一道鞭痕都能够接受洗礼,然后加深这些痛苦。
然而即使拼命忍耐,痛苦还是从他逐渐打开的牙齿和口唇中泄露出来,与水汽绞缠在一起,一同覆盖在玻璃上,重新将手掌的轨迹淹没。
温度越来越高,他于是把额头靠上玻璃取得一丝凉意,腾出一只手来摸向下体。
已经半勃起的生殖器与其说是对痛苦的反抗,不如说是顺从。
礼心握住它,一边感受着脊背上传来的灼热,一边将这灼热通过手掌传递到阴茎,将它们连接在一起。
他已经很熟练了,就像脱口而出的教规那样熟练。
“肉欲……即不洁不净……肮脏之躯……不可承载天国之灵;”
“思淫之心……不可驱使坚韧之躯……”
“不可到达彼岸……将令我……”他短而急促地呼吸,“堕入失心狱……嘶——”
他神色恍然,好像已经被投入到失心狱,让痛和快感在他身体里合并成同一种东西,借助彼此互相攀升,直到它们争先恐后地充满他,再冲破他。
礼心张开嘴巴,却只能呼气,发出喉管里的哑音。
手掌里阴茎的硬度和微小肌肉的抽动,让他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了。
“啊啊……!”
礼心无论如何都无法忍耐不发出这么耻辱的声音,哪怕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
激荡的暖流从下体射出去,差不多有五秒的时间里,他才把叫声转为喘息。
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礼心低下头去看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它用浓稠的颜色和令人骄傲的数量,提示一名年轻且健康的男性积累多日的生理欲求。
明明是洁白的啊——礼心望着尚在手中滴落的体液发呆,看着它们被冲进下水口,带走自己亵渎信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