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叹了气：“不给我开，单独给他开不行吗？”

仪正挑眉：“明年。要往后推几年吗？”

吴虞耸耸肩：“那你下去炒两个菜吧，我有话问他。”

等孟峥下楼后吴虞才坐到玄序对面：“挑一盆豆要多久？”

“还有几年？”

玄序搅动着碗里的芝麻糊重复：“不会。”

玄序抬看着吴虞，他的睛确实藏不住事，吴虞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透着茫然和不知所措。

仪正想了想：“八月吧，我喜秋天，你去看吗？”

玄序犹豫了片刻，等听见炒菜的声音时才回过神，看见吴虞还在等着他的回话，这才小声说：“他说他送我到他以前的师门，但是十年后我要给他我价的一成。”

吴虞把调羹送到他嘴边：“所以你只欠锦叶衣的钱，至于欠我的，你当一年的教就能还清，到时候你是要留在这还是走自己的路都是你的事。”

吴虞笑了一声：“好。到时再说。”

孟峥看着在不断搅动芝麻糊但因为不想摘下面纱而迟迟不动的玄序，平静地说：“会馋。”

孟峥笑笑：“真的？”

吴虞皱眉：“午饭吃这个？”

“因为半只脚踏仙门的人除了灵力散尽怎样都死不了。可偏偏你的心脉里还有些残留。”吴虞伸手摘下他的面纱：“残留的毒蔓延到伤上，才导致伤迟迟无法恢复。”

玄序愣了一下才回答：“两年前。”那段记忆似乎让他很不舒服：“我自己吃的，但是没用。”

孟峥把玄序面前的豆收走，把调羹他手里，让他小心，然后才对吴虞说：“玄序吃药这几天只能吃。”还没等吴虞说话，他继续补充到：“别想开小灶，一共三个人。”

吴虞听见孟峥切菜的声音，叹了气：“你什么时候中的毒？”

吴虞起：“不必。明年的什么时候？”

玄序探抿了一芝麻糊：“但治病是要钱的，我会还你们看诊的钱，还有住宿。”

吴虞看了一他手上的镯，已经有些变形了，继续说：“伤恢复的时候会，别挠，会长歪。”

他笑了一声：“锦叶衣在和你易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仪正有些茫然：“就四十万？”

玄序立刻反驳：“不会。”

玄序坐在桌前没事人一样挑豆，等吴虞从窗来的时候孟峥刚把芝麻糊放到他面前。

玄序握调羹。

吴虞夺过他手里的调羹：“别碎了，我说过再伤到就真的治不好了。”他拿起碗，撇上层已经变温的芝麻糊：“十五岁，就算是在人界也是需要家里人帮衬的年纪，你大可不必把担挑在自己上。”

“被骗的。”吴虞叹了气：“你的睛藏不住事。结丹太早就会现这样的情况，心智和都停在结丹的年纪，不遇到挫折心智就不会成长，可偏偏有些挫折来地太迟。说到底，虽然你结丹后又闭关二十年，也不过还是停留在十五岁罢了。”

“足够了。只是不知等他发现欠锦叶衣的钱只会越来越多时会是什么表情。”吴虞忽然一个坏笑，再也没理仪正，直接往药塔飘去。

吴虞：“我有个条件。从库房拨四十万给魁首。”

玄序：“你要问什么？”

玄序看着碗说：“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