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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毫无留恋地绝情离去,而他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幸福,都会如同泡沫般消散。
这个想法一直留存在他的脑海里,以至于此时此刻,诉清歌冷漠的将剑横在他的脖子上,裴凌却好似松了口气,像是悬在脑袋上的铡刀终于大发慈悲地落了下来。
诉清歌在这时,却又继续问道:“你既然知道我最恨魔修,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还给我疗伤?你想死吗?”
裴凌道:“被你杀了也好。”
诉清歌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半响,竟然收回了剑。
裴凌愣住:“你不杀我?”
“不杀。”诉清歌道。
裴凌执拗地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诉清歌笑道:“很简单,因为比起你,我有更需要杀的人。而且你又不想杀我,我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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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道:“你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吗?”
诉清歌停顿片刻,忽然嗤笑。
“道主,”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我很清楚你都做了些什么,但我相信,现在,比起一个不会伤害我的人,我更应该杀想杀了我的人。”
裴凌道:“那人是谁?”
诉清歌道:“一个能在围剿之战时,将我引入魔道包围圈的人。”
裴凌几乎是立马就明白了:“玄德真人。”
诉清歌略有些惊讶地看向他,笑了一下。
裴凌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尽管自知很烦,但他还是再一次开口问道:“你的伤也有我的手笔,你……不恨我吗?”
“你说的是那一剑?”诉清歌没什么所谓道:“从立场上看,你不捅我才奇怪。别说你没刺死我,就是刺死了,我该恨的也是那个背叛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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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凌看着诉清歌的表情。
后世他问过同样的问题,诉清歌的回答是不在意,可他始终无法相信,总害怕那也是男人甜蜜的晃眼。但现在,他们毫无关系,甚至是对手。
既然如此,诉清歌就不会对着他撒谎,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所以……
诉清歌真的不在意。
他真的没有恨自己。
裴凌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抓住了诉清歌的衣角。
反正是梦。他对自己说。
不如说,正因为是梦,他才要死皮赖脸的将无法在现实中说出口的问题问清楚。
诉清歌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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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十分无法理解裴凌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奇怪的表现。
裴凌道:“我真的做过很多坏事。”
诉清歌道:“我听说过。”
裴凌道:“天道院的事也是我做的。”
诉清歌叹了口气:“道主,你是想现在和我打一架吗?”
裴凌道:“我杀过很多很多人。”
诉清歌:“……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凌道:“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