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淇“啧”了一声，“跟你说了不要动！”语气带着火，住他下颚，动作比之前暴了不少，继续磨着牙，舒钰已经发酸，不敢吭声，疼得生理泪从角落，杜淇注意到愣了一下，轻轻问：“疼吗？”舒钰摇了摇。

“就是他吗？”医生问向护士。

舒钰神恐惧地看着杜淇用金属注把麻药注在自己腔内，还好针很细，没有想象中疼。

“可以打麻药吗？”

舒钰鼓起勇气了，“那手术就开始了。”杜淇将棉球舒钰中隔唾，开将他殷红双撑开，使他无法闭合嘴。

杜淇住舒钰的下将镜探他光柔的腔内，很红艳滴：“结合X光片，你牙床最左边的智齿是横着长的低平阻生智齿，把邻近的牙齿抵发炎了，需要除，但是因为位置特殊，邻近的牙齿需要稍微磨平一刚好将龋面清除，不会有任何影响，你是否现在要行手术。”

“好。”杜淇话不多，很成熟稳重，这是给舒钰的印象。

“可以。”

“你看起来有严重，这次我就破例给你看看，小郭准备消毒材。”杜淇待护士，护士遵从地准备好医疗械，一切就绪后将舒钰领到房间内，拍完X光片后，给杜淇说：“那我就先下班咯。”

舒钰乖乖张开，杜淇伸手将腔灯对准舒钰牙齿，烈的光线刺得舒钰无法睁，他合上睑，密纤细的睫惹得杜淇多看了，即使在光下，舒钰的肤也看不到孔，透亮白皙。

“滋滋滋”电钻磨牙的声音响起，“唔！”碰到牙神经的刺痛立刻让他眉皱，攥双拳，指甲掐在自己掌心手中，优越的鼻梁上渗细汗，“放松不要太张”，杜淇用巾拭舒钰嘴角下的，捧着他下，继续用电钻清理龋面，像是在雕刻艺术品，电钻来回在牙齿上打磨，碰到神经，舒钰忍不住打了个颤。

舒钰赶忙将混着血吐在痰盂中，杜淇见他睛汪汪的，快要哭来似的一副可怜样。

杜淇让舒钰躺在治疗椅上，将巾围在他纤细的脖上，自己上罩手，坐在诊疗椅上朝舒钰说：“张嘴。”

“接下来可能有疼，你稍微忍一下，合我不要动”，舒钰见杜淇将手钻伸自己中。

终于磨净了，杜淇把舒钰嘴里的开摘除：“可以了，漱下吧。”

过了一会儿，脑变得乎乎，困意袭来，越来越重，前一片模糊，意识散去之前他突然想起，“诶，不应该是局麻醉吗？”

“您好，杜医生。”舒钰礼貌向杜淇打招呼。

护士顺着医生的视线看去，正是舒钰，答应：“是的，就是他。”接着向舒钰介绍：“这位就是杜淇，杜医生，我们这里的主治医师。”

“接下来就要牙了，你受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