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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己的性器,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叶梁的口中,接着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了出来。
叶梁的嘴暂时没办法合上,只能任由他戏弄,像一条狗一样吐着舌头,趴在床上。
“下次要学会舔,记住了吗?”安梓乐不客气地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在他的脸上,问道:“做扩张了吗?”
“我记住了。还没有。”叶梁说完伸手想要去拿床头的润滑,安梓乐抱住他的腰,刚刚夹住他舌头的两根手指就那样直直的捅进他的肛门。叶梁吃痛地叫了一声,连阴茎都软了下去。安梓乐安抚性地亲吻他的脖子,将他胸前的乳头含入口中,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向深处开拓、扩张,只为了能让他的身体尽快适应他的尺寸。
叶梁紧紧地抱着他,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令他头晕目眩。他只知道这些感受都是安梓乐给予他的,只要是安梓乐给的,不管是疼痛还是快乐,他都全盘接收。他会接纳安梓乐的一切,无论他有多么的残酷。
性器残忍地劈开柔软的肠道,一直抵达身体的最深处,叶梁刚被进入就射了出来,白花花的精液弄脏了床铺。
“叶梁。”安梓乐在他高潮的时候捧起他的脸,叶梁失神地望着他,主动抬头向他索求一个亲吻。
但是安梓乐并没有给他,他似乎连一个逢场作戏的吻都懒得敷衍,他只是一边操他一边对他说:“你知道的,我不爱你。”
他抚摸着他唇角新鲜的伤口,用力地碾压他的唇瓣,语气轻柔暧昧,说出来的话却寒冷刺骨:“所以哪怕你在床上讨好我,我也不会爱上你。”
叶梁一直在看着他,闻言他的眼眶中又淌下来两行清泪。
“.......没关系。”他红了眼眶,气息不顺地又说了一遍:“没关系,没关系的,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允许我爱你。”
他攀附在安梓乐的身上,颤抖着又十分虔诚地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他的唇角,“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无所谓。没关系的。”
安梓乐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
叶梁听到这笑声,不知怎么的就心慌了起来。
“你......”
安梓乐越笑越大声,他乐不可支地捂住自己的脸,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他慢慢地推开坐在他身上的叶梁,一边笑一边摇头,他的性器也一寸一寸地从叶梁身体里滑了出来——他已经彻底失去兴趣了。
“自我感动很好玩吗?”安梓乐坐在床上,双腿分开,可谓是毫无仪态。可他歪着头的模样依旧可爱,只听见他这样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在包容我?”
此刻叶梁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觉得不妙,下意识想要否认:“不是——”
“那为什么你会表现出一副......自我牺牲的圣母一样的姿态呢?你跟我做爱,是牺牲了什么吗?牺牲了你的人格?还是牺牲了你的尊严?”
“不是的安安,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