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呜啊——嗬……不要……”顾知岚哭到嗓音喑哑，但他这几近气弱游丝的模样，反倒让芈钟仪知晓自己别无选择。

他忽的一甩腕，那清瘦的丞相便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拽起来，然后便不受控制地向着顾知岚的方向栽倒过去，肩膀正好重重地撞在顾知岚的肚上。

他话音未落，李成弘那如儿臂般的便一下开了他微的，狠狠地撞到去。

“知岚、呜啊～知岚！”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昏厥过去，芈钟仪却只能在的声音中将他的名字反复呼喊。

芈钟仪缓缓地闭上双，似是失了浑气力般一下颓然下去：“今日之辱，合该是我欠他的。”

原是为此。

这辱的话语无疑超了芈钟仪的底线，他几次张却僵直，未能吐半个字。但暴的君王显然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手掌从侧边拢上顾知岚的一侧重重一握。

他将顾知岚抱得更，此刻几乎是泣不成声：“我……是陛下的…………是陛下的…………额啊……”

“唔嗯！！！”顾知岚狠狠咬了牙关，才勉勉将痛呼声锁住，可他猛然向前动腰的动作却暴了他此刻的痛苦。因为相贴的，芈钟仪甚至能觉到他剧烈的胎动和上落下来的汗珠。

“啊啊啊！！”

这室之中响起的惨叫声实在凄切，就宛如那望帝化成的杜鹃正在泣血，看着顾知岚面上血尽褪、随时会昏厥过去的模样，芈钟仪此刻才知何为心碎。

“吵得朕疼！”

“也好。”李成弘将双手握在芈钟仪腰上不屑一笑，“朕说一句，你便学一句。”

想当初他提此谏议时，也未曾想两国盟约崩逝的如此之快，澧朝对北辽兵戈相向，那嫁去北辽的青蘅君是何境遇，自然是可想而知。

“知岚，不要听。”他轻声叮嘱了这一句，然后便像是掩耳盗铃一般死死地闭上了睛，“求您来……陛下。”

“陛下、啊嗯啊～”他泪满面地哭求着李成弘，“您、啊啊～怎么对我、呜、都可以～”

“说，你是朕的，是朕的。”

健康的胎儿本就已将腹撑到极致，如今又受了这来自外的撞击，顾知岚几乎是本能地向下用力。可那束缚住他的层层屏障早已剥夺了他生育的自由，受限的产程中那绵延不绝的疼痛已将顾知岚折磨的神志不清。

他撑着手缓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不过一步之遥的距离，芈钟仪却走的沉重无比。他伸双臂，抱住了前这几乎为他付了一切的妻，可这个拥抱却全无往日的温情脉脉，只有受制于人的沉痛和不得以。

他的夫君此刻正被人压在他上，顾知岚那逐渐失焦的睛却慢慢看不清两人叠的影，他只觉自己如同被撕裂一般的下已经疼到麻木，昏聩的脑中连恨意都开始模糊起来。

“呵，”李成弘从他背后欺上来，“怎么，你连发的话都要朕教？”

那今夜刚被鲁开苞的地方尚未能恢复致，便又被壮的重新开，艳熟的红虽然失了的青涩滋味，却因着发烧的缘故格外的绵炽。

李成弘曾经幻想过这个场景很多次，可当那罪魁祸首当真俯首于他脚下时，他发觉自己心中竟并无那大仇得报的快乐。这认知让他愈发烦躁，指下的力度也越发凶狠：“芈钟仪，你现在这副愧怍模样给谁看！”

“不是都说你二人伉俪情吗？”一旁的君王用靴尖儿踢了踢他的后腰：“也让朕瞧瞧是什么个情法儿。”

“求您、求您……放过他……”

“去抱着他，然后求朕你的贱，”李成弘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为了能让顾知岚顺利生产，这儿小事儿，你总是能得到的吧。”

李成弘地攥着丞相细瘦的腰，以防他那虚弱的无力的跌落下去，却不不顾地撞得凶狠，没有丝毫的技巧，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从里又猛地掼到最。那硕的几乎是隔着芈钟仪的肚撞在顾知岚的腹上，在丞相的同时又凌着丞相夫人被迫憋产的。

虽然还，但君王显然已失了雅兴。李成弘拢起寝衣又坐回上首，朝外面侍立的人下了令：“去传贺南星。”

李成弘骤然间松了手，神情淡漠地看着那已浑无力的丞相一下跌下去，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怒张的也因此从腻的中，发“啵”的一声轻响。

顾知岚徒劳的动了两下肚，合上的双落下两串泪珠：“呃哈、让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