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的，”鄂皙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寂静双中织着憎恶与疯狂，“我故意将他养到这么大，届时好同他一同死在产床上。”

他像是看不见李成弘震惊的脸，只自顾自地继续说着：“那些太医不敢帮我堕胎，中嫔妃们也不来害我，可他分明是我遭人污才留下来的孽胎，又怎能在我腹中像个怪似的安然成长呢？”

“别这样对我。”

手，像得到了什么珍宝似的用指腹挲，“凡是你不喜的，都一并换了。”

他的腹得很，此刻正因为他忽然起的动作剧烈摇晃，沉甸甸的肚坠得鄂皙几乎直不起腰，他却宁可忍着这不适的姿势，也不愿意抬手去托上一下。

不过，哪怕只是晃上一下对鄂皙而言显然也是沉重的负担。他只觉前阵阵发黑，心脏也一阵颤，本就酸胀的腰此刻更是像断掉了一般，惹得他忍不住皱着眉急促地气。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某决绝的意味，李成弘一时恍惚，便被鄂皙用力一推。

看着鄂皙难受的模样，李成弘的心就像是被成了一团。他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将这人抱自己怀里好好疼，却又怕自己的举动又引起他更大的反应，只能站在旁边低声询问他的情况，行忍下自己心中的焦灼与不安。

“呵！”他猛地站起来，尾有泪光闪过，“我不喜腹中这孽！你也能帮我换了么！”

鄂皙后撤一步躲开李成弘的动作，却由于看不清脚下，差一下摔倒。幸好他及时扶住了一旁的小桌，才没让自己怀重的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要你、唔呃、刻骨铭心地记着我。”

这李成弘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到底还是被鄂皙一语破。那光风霁月的人彻底撕去了波澜不惊的伪装，浑颤抖着了痛苦的神。

这一次鄂皙没有再躲开他的怀抱，思索片刻后便侧过脸在李成弘肩上枕着。可这份乖顺和妥协并无关系，他只是很快地靠了一下：“弘郎，你为何不早些来呢？”

人到底像是失了翅膀的蝶一样跌落在地上，鲜红的血在他下蜿蜒淌，剧烈的痛在整个腹腔中炸裂开来，他却了一欣的模样。

毫无防备的李成弘踉跄着倒退几步，再抬时只见鄂皙着肚狠狠地往桌角上撞，君王瞳孔缩地去抓他的胳膊，指尖却只过柔的布料。

他到底忍不住一声，瘦削肩膀缩起来，但脸上的定神却从未变过。

他埋首在鄂皙颈间，泪从那细腻的肌肤上划过：“晳啊……”

还好这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鄂皙便撑着腰缓缓地站直了，只是李成弘还没来得及松上一气，便被他吐来的话了个心惊胆战。

“所以我想了这么个法，”说到这时鄂皙甚至笑了，光洁的面颊上一个浅浅的梨涡，“妃嫔自戕是重罪……”

鄂皙像是被着了一样下意识手，却奈何不了君王圈他腕骨的力度。他终于看向了李成弘，一双星眸之中情绪翻涌；“我不喜的？”

“哈、我不要用这肮脏活着……”他仰起来望着李成弘，清丽眉在倾泻来的月光下得惊心动魄，“我要弘郎、啊呃……”

“别再说了！”李成弘扑通一声跪下去，双手颤抖着将鄂皙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晳……”君王再也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情，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鄂皙抱在自己怀里，说话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哽咽，“过去的一切就让他过去，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在一起，这孩生下来要杀要剐都随便你，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别碰我！”

李成弘这才发觉鄂皙的肚是如何惊人的规模，明明不过七月而已，却甚至和已经临产的贺南星差不多。他赶站起来想去扶鄂皙，心中地疑问也下意识地脱而：“怎么会这么大？”

“可我的命，从来都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