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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星微微弓着腰,指尖在自己腹侧寻了几个穴位用力地按下去,好让自己的肚子收缩的不那么厉害。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鄂子皙的身上,一时间竟并没有人发现贺南星的异常。更何况他表现得也过分镇定,明明自己也已进入产程,却还能从容不迫地指挥着各位医官:“不能让他再这样躺着了,你们两个——”
他刻意地停顿了片刻,好将自己因又一阵宫缩来袭的痛吟声忍住:“扶鄂贵君下来走走。”
“怎么能……”鄂子皙的意识本来有些昏沉,听到这话之后却马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是躺在这里生产腹中都疼得翻江倒海,现在还要让他挺着临产的肚子下去走走,那岂不是要他的命!
“混账、啊哈……混账东西!不、呃啊、不许碰我!”养尊处优的鄂贵君平生第一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他笨拙地挪动着身躯,试图躲闪宫人们来扶他的动作。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个正在生产的柔软双儿,没几下便被人架住了身子。只是他到底身份贵重,宫侍们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强行将他带下床去。
“你们只管听命就是了,”见他们犹豫,贺南星忍不住叹了口气,“至于其他的情况,自有我来负责。”
“唔嗯……疼……好疼……”
足尖刚踩在地面上,鄂子皙便骤然从喉间溢出悲鸣似的哭声。一下子坠下去许多的胎儿使得鄂子皙的腿根无法合拢,他不得不岔开双腿,在几个宫侍的搀扶之下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淅沥沥的胎水从翕张着的熟软穴口止不住地流淌,不一会儿便在地上留下蜿蜒的湿痕。向来冷若冰霜的美人羞耻得直掉眼泪,不自觉地收缩甬道试图阻止那液体流出来:“不要、呃啊……不要流了……”
这当真是一场酷刑,原本连吞吐阳物都有些费力的小穴被生生撑开一个鸡蛋大小的湿热肉洞,娇嫩的媚肉缓慢地蠕动,将那本不属于产道中的婴儿一点一点地往下送。
看着他那雪白的大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移动,疲惫至极的贺南星终于忍不住露出些痛苦的表情。与鄂子皙那艰难的产程正相反,他的子宫和产道已经自觉地张得很开,但紧盯着鄂子皙状态的贺南星却不得不死死地托着自己沉重的肚子,生怕腹中的胎儿在此刻撞破那层薄薄的胎膜。
再等一等爹爹吧。贺南星在心里轻轻地说。他步履艰难地走到鄂子皙面前跪下来,双腿垫住自己的腹底,手指则顺着鄂子皙蒙着湿腻水液的嫣红穴缝摸进去,仔细地探寻着胎儿的位置。
“哈呃……已经、已经快出来了,”贺南星没费什么力气便在靠近穴口的位置摸到了坚硬的胎头,但因着自己腹中越来越尖锐的疼痛,他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急促地呼吸,“再用一次力。”
快、快出来了?
已经疼到瘫软的鄂子皙终于在这句话中重拾了一点希望,他竭力地低下头去,果然看见胎儿黑色的头发出现在绵软的腿间。尽管鄂子皙对这孩子没有丝毫的情感,但因为终于将要结束这痛苦的产程,他还是难能避免地有了些落泪的冲动。
“噢……啊啊!肚子、好疼……呜啊……出来啊……”
他拼尽全力地向下用劲儿,被宫侍们撑住的腰身几乎弯成弓形。在这样的努力之下,那一直被夹在产道中的胎头终于露出穴口,花腔中的嫩肉也被一同带出来,水光潋滟地泛着糜艳的湿红。
贺南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胎儿的脑袋,只见那还未睁开眼睛的小小婴孩脸被憋成青紫色,连一丝微弱的呼吸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