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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大玩意儿往我逼里顶,刚开始那阵劈裂的疼痛逐渐消失变成偶尔刮蹭到敏感点的爽感,我抱着他脖子双腿勾在他腰间细细喘气,生怕有突然闯进来的同事。
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正干到酣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保安来查门,我打他的肩膀,让他别动,这叛逆玩意儿偏要跟我对着干,反而抽插的速度变快,只是不再插到底,避免肉撞的声音。
保安敲了两下厕所外面的门,无人回应,当是没人了,啪一声关了洗手间的大灯。
待脚步声逐渐远离,这死小子又不顾我死活地往里顶,黑暗好像给了他更多鼓励和勇气,他扯开一点两人间的距离,咬着下唇凑过来要跟我接吻。
好吧,我以为是接吻,这狼崽子是下了狠嘴地咬,直到我闻到嘴里的血味儿,妈的,我真想扇他巴掌,没有手,反嘴咬在他嘴唇上,没有省力,也把他弄开花了。
公平反而让秩序回归,就着嘴里浓重的血腥味,我开始认真跟俞晚言接吻,用舌尖扫过他上颌,缠弄他的舌头,我把他舔的湿乎乎一片,我甚至能感受到埋在我身体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秦颂,你骚死了,他喘着粗气用低哑的声音说,身下的力道越来越嚣张。
俞晚言把鸡巴抽出来的,把我翻了个面让我把屁股撅起来给他后入,身上这条裙子滑溜溜的,总是不听话往下垂,俞晚言双手往两边一扯,裙子后中部被撕开了——一条彻底的高开叉裙,我的屁股就这样明晃晃地展示在他面前。
今晚第二次了,我对俞晚言破口大骂,这条桑蚕丝的裙子,花了老娘小一万,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这玩意儿像没听到似的,把我屁股往上抬了抬直戳戳查插了进来,他俯下身环抱住我,一只手绕到我阴蒂上揉按那里,另一只手把我胸罩推上去,胡乱地捏着我的乳房刺激奶头,爽感一下子打败了火气,他手巧,教两次就会揉逼了,很快把我弄高潮了。
秦颂,我想内射你。
我说,滚。
本来没套我就很心烦。
他缓缓说,怀了我负责。
怀尼玛批!你他妈爱射哪儿射哪儿别弄我身上,高潮完我好像又恢复了战斗力。
他让我点在他脚上,抱着我的腰从下往上操我,另一只手一直贴着我的小腹揉我前面,那老大的鸡巴一直剐蹭阴道内壁的G点,直到把我再次弄上高潮,我捂着嘴巴惊叫了一声,跌在他怀里,这混蛋玩意儿二话没说把我扯开推到马桶上坐下,手上套着自己的大屌对着我的脸,抓着我的下巴,一股股白浊就这么喷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翻着眼皮看他,他抽了几张纸蹲下身给我擦脸,擦完把纸团起来扔在旁边垃圾桶里,一把把我揽进怀里,快被他揉碎了,我哼唧了两声。
秦颂,对不起,弄疼你了,明明是他暴力性爱,还装得一腔委屈。
起开起开,我要回家,话是刚的,语气是绵软的——跟他做太他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