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到了消息,但又因为某些情况而无法准确详尽。他一时隐约觉得有些什么在若隐若现,但并没来得及细想其中关联。
于是他没说话。
林树丰叹了口气问道:“所以他在美国做什么事了吗。”
江心白回答:“……谈那个游戏项目的技术合作。”
“别的呢。”
江心白回答:“……没有。”
“没有?”略有怀疑的声音,“你确定?”
又过了会儿,林树丰突然又说:“算了。都无所谓。反正……”
他没说完,于是江反问:“反正什么?”
林:“杨广生飞机下午到,你现在赶最快的一班,大概可以赶上他。”
江:“赶他?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林树丰转而说:“老杨大概是快不行了。在山顶花海疗养院。”
江:“什……”
“别忘了把我们聊天记录删掉。”林树丰挂了电话。
江心白在震惊中缓了一会儿。
如果不是很重要,他不会联系我,特意告诉我这些事。
……老杨大概是快不行了。什么意思。
所以他这是要开始行动了吗?
江心白先马上发了个信息给杨广生:下飞机给我电话。林树丰真的要对付你,别不当回事
然后他冲到大厅去穿上外套,叫了一个男佣人开车送自己去机场。他在路上搜了一下海城山顶花海疗养院,然后打开app查询最近的机票。
……他先收了一个红包。
江城的雪不大,并没有影响飞机的起飞。海城的雪则是在下午开始的。飞机落地前,天上就纷纷扬扬地落下了鹅毛样的急雪,落地没过多久,风也大了起来,雪花开始打转,吹得行人纷纷捂严实了头脸。
还有一些行人比较热爱生活的,坚强地拿出手机来拍照或者小视频:“下雪啦!海城得多久没下过雪了?还这么大。”
江心白大步匆匆地从人流中穿过,去打车区排队。
机场排队打车的人很多,江心白站在里面等着,脑子里像装了一个施工队一样混乱嘈杂。
大概是种直觉,和林树丰通过那个电话后,突然就有很多曾经的想法被拆掉了,还有很多新想法在破土动工。但理性的思考在生理上随时要爆破掉的心脏面前都成不了气候。
杨广生可以没钱,但命得留着。
1
天色因为沉云而过早地变暗了。他打上了一辆车,吐字快速而清晰地说:“山顶花海疗养院。”
发动汽车的司机师傅迟疑了一下:“那在南郊吧?太远了。我回市里。”
“拒载吗。”江心白拿出手机,给他证件拍照。
司机师傅:“……”
“哎呀不是,”司机解释道,“雪天走山路可很危险的。这雪看着不小,可能还会越来越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