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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自满,冷哼一声说,“真正乐在其中的变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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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我没有。”
“是吗?”陶枫说,“可我真喜欢看他那个求而不得的眼神,我整个心都会激动得绞痛,甚至有时候想到,某些莫名其妙的灵感就来了……我就想,如果那是在看我的,我得多激动啊。你没有吗?看到那么渴望你的眼神,不会有凌虐的快感吗。”
“别说了。”杨声音变得沙哑了。
“但艺术和生活是两回事。我喜欢他那样,不妨碍我讨厌他爱的是你。他明明值得一个有能力反馈给他感情的人,哪怕是很平淡的感情,那也很好啊!我还是会很喜欢他,记得他曾经是我的谬斯。”陶枫喝饮料,又放下。
“杨总,你自己肯定读不懂那些东西。只因为他长得好看,围着你转,玩玩无妨吧?世界上好玩的人有得是,不要跟这么执着的人玩,放手吧。”
杨广生沉默着,直到把第二支烟抽完了,拧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不行。”杨广生终于说。
“……你!”陶枫很生气:“我是没说清楚吗?”
杨广生长长地叹息。
“说得很清楚。谢谢你的坦诚。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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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生从来都不以为然轻描淡写的样子让陶枫火大:“你能不能就正经一回?他妈的!”
他很大声地骂街,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杨广生愣了下,然后笑了。他笑陶枫就更窜火,恨不得把饮料扔他脸上去。
杨广生笑着说:“谢谢你的坦诚,但是不行。因为陶枫小画家,你旁观到的角度还不够多。江心白可不只是一个爱着我的人。”
陶枫:“。”
杨:“‘只因为他长得好看,围着我转,玩玩无妨’。一个都不对。”
杨语调慢悠悠地说道:“他看着表面乖巧纯良的,其实贼着呢,为了达到目的,时刚时怂,特别逗。”
杨又回忆似的翻起眼睛:“可说他头脑灵活识时务吧,他又很执着,极重视承诺,有责任心。所以,有时候我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过于早熟了,年轻轻的总摆出沉稳大人的样子。”
杨的表情变得忍俊不禁,伸出几个手指头:“可是他为了哄人开心,又会买小鸭子,唱儿歌,做好多幼稚的事。嗯,他谈感情好认真,说了忠诚,就会为了并不对等的感情义无反顾舍生忘死。”
杨:“可是他又不是真的把命都给了你那么轻贱,他觉得江心白的人生一样重要,因为他自己站起来太多次,所以那种强大是自己给的。你看,他真的很可爱啊,可爱的地方可太多了。怎么能说只因为他‘长得好看’。”
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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