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是。」

躺回自己的床位，克林姆看着前的床板，回想她和同学之间的谈话。

「是小莓吗？」

克林姆向站在g休憩区边缘的年轻男敬礼，她说：「报告，请问有什麽事吗？」

「你自己听电话吧。你家人打来的。」

祖父？克林姆是次人类，不要说祖父了，她连父母都没有。克林姆迟疑地说：「你说……谁？」

尽克拉克的儿尔特将克拉克弃置於不顾，但他对於事务的决定权还是於克林姆。拒绝扶养就算了，尔特不会连丧礼都不参加吧？

因为凌晨的事情，早上克林姆有些心不在焉。当她们坐在连前集合场等着发放防毒面系行袋的时候，克林姆的小队长神情尴尬地叫了克林姆的姓氏。克林姆没有反应过来，汉娜和淳元帮克林姆上迷彩小帽，将她推向前方。

答案或许连克拉克都不知吧？

真是不吉利。为什麽会想到那时候的事情？克林姆拍拍脸颊凝聚心神，仔细观察寝室里的摆设。她叹一气。居然睡昏走错楼层。

「我不知，家人现在还没有决定丧礼要怎麽办。」

「碧翠丝？」

「嗯？可是现在什麽都不知。」

「你就是克林姆？」

「我也不能决定呀。尔特知这件事了吗？」

「医院的护士私底下有推荐葬仪社，但办丧事有很多需要决定的细节。你能够请假吗？」

克林姆读不懂小队长现在的意图，不过她想就算是人类，大概也不会懂。

「我记得，直系二等血亲可以请五天假，你要请什麽时候？」

自己是为了什麽被造来的呢？那些「其他型」的次人类又是为了什麽被造来的？克林姆也不知到底怎样才是「其他型」应该有的样。毕竟克林姆是克莱尔博士公开次人类研究成果之前，她们团队持续行的其中一个研究分支里最初的成果。那时候制定分类的扬彩生命公司本就还没有成立。克林姆不可能依循分类被制造来。

男把手机切换成私人模式，给克林姆。克林姆接过电话，电话对面是碧翠丝的声音。

「我有传讯息给他，应该晚一会有回应。如果他有回应的话，时程应该很快就会决定，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小队长结结地在主任地办公室前面报告来意，好不容易去了。四方脸的男人坐在低矮的木长椅上，从茶壶里倒茶。男人说：「是爷爷吗？」

「呃，是。」

「嗯，那个。」年轻男是克林姆的小队长。尽对於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像有些为难，但他停顿一下之後便放弃思考，直截了当的说：「你祖父Si了。」

怒目的龙腾云而去。克林姆心中现鲜明画面，她淡淡地说：「我知了。那现在怎麽办？」

「走吧，去那边等我一下。」

不知不觉克林姆又睡过去了。

「麻烦你了。」

「怎麽样了？」

「你现在先冷静听我说。克拉克前两天因为肺炎转诊到镇上的医院，结果今天早上医院的人发现他、发现他。」

不了老化。每一次碧翠丝都向她保证一定会找到让她长大的方法，但过多的费使得以克林姆为原型的实验最终不得不宣告失败。

「我带你去跟主任请假。」

小队长没有理会克林姆的说词，看起来甚至有兴致B0B0地跑向长官休憩区向士官长报告。过了一阵才回来。在走向连本大楼的时候，小队长说了，嘴角还带了笑，克林姆有分不清楚现在是什麽情况：「前几年我父亲也走了。那时候我用军保的丧葬补助当期款买了房。」

挂断之後小队长靠过来。克林姆有些反应不过来，并不明白自己该什麽。她说：「现在什麽都不知。」

「克林姆，嗯，有人叫克林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