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一下我有没有机会上战场，不只是文书工作，就是在前线那的。」

「嗯？」

等克林姆回家梳洗完毕时已经晚间八。她和尔特一家一起订了外卖，草草吃了晚餐。

。

「喔，克林姆啊。记得、当然记得。这麽晚了有什麽事吗？」

「容函说有磁场的骨灰坛会b较好。塔位也是选过的，接近佛像的塔位要两百多万。那已经是很低的价钱了。」

「我是蓓瑞．克林姆，我们在就业博览会有见过面。你还记得我吗？」

克林姆颤抖着拿起分离式电话听筒缩回床上，拨一通电话。

「因为今天是最近唯一适合火化的日。如果错过今天就要等到月底了。不然爷爷的七应该是明天才对。」

确定领骨灰的时间之後，他们坐计程车回家吃不能坐下的「圆满桌」作中餐。这时，临时搭建的棚也拆得差不多了。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

……六十多万！

仪式告一段落之後，克林姆看着火化场满满的家属，发了「居然这麽多人过世」这样的叹。容函则亲切地回答克林姆的疑惑。

「蓓瑞。」

「两百多……」

克林姆，接过尔特递来的表单。上面列各项服务的单价，还有最後的费用加总。

「骨灰坛要，我不懂，那要六万？还有灵骨塔的塔位，二十三万，这。」

「可是我没有这麽多钱。」

「我虽然不觉得你是我的妹妹，但你确实是爸的孩。」

尔特的大儿负责将骨灰坛抱到灵骨塔，原本克林姆担心他年纪太小力气不够。但丧葬业者李先生拿了一个特制背带，能将骨灰坛安稳的固定在上。

抵达火化场师便领着他们到一个像是走廊的狭窄空间。行的过程中尔科拿着克拉克的遗照；他的大儿抱着黑sE的银边圆筒，圆筒里有纸紮牌位捧斗；容函撑着黑伞，克林姆则拿着挂上符咒的竹枝魂幡。他们将克拉克的遗照摆放到空间侧边的平台上。师快速地念经，最後赶上将棺木推焚化炉的时间。

打给碧翠丝？不行，不能向她借这麽多钱。珉荷恨Si人类了，也不可能拿钱去葬克拉克。小倩才刚找到稳定的工作，更不用说亚本没有自己的存款。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墙上的投影桌面亮着。克林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浏览社群T上的好友名单，焦急地考虑筹钱办法。

「喂？」电话那传来中年男的声音。

办法是有，只要拜托旁人就好了。

克林姆从放假到仪式结束整整三天没有休息都觉得有辛苦，很难想像尔特一家内心的疲惫程度。容函早早就哄小孩睡了，尔特和克林姆则在客厅整理丧事的文件。

殓仪式在凌晨行，同时为各路鬼神准备宴。仪式期间他们烧了满柜的纸紮金银财宝、家俱豪宅，甚至附有司机的豪华轿车。克林姆不怀疑克拉克会不会收到这些东西，她b较担心克拉克不知如何使用他们烧给他手机，毕竟他开始卧床的时候手机才刚开始行。

但挣扎着到借钱，拼Si拼活地工作还清借款，然後呢？

「是，请问你是？」

克林姆第一次听见尔特用这麽温和的语气对她说话，好像要安她那样。克林姆说：「谢谢。」

「你不是爸爸的孩吗？这样的话就要负起责任啊。看你是要去借还是怎麽样我不着。还有，我下星期就要回安梅莉西亚，不要把这件事拖太久。等到人家找上门要钱就很难看了。」

「好多人呢。」

下午去火化场领骨灰。和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骨灰不是粉状的，而是一片一片的大块骨。克林姆还能看见克拉克盖骨上的隙。让大家看克拉克最後一之後，工作人员用白胶将骨灰坛和盖黏在一起，并包在柔顺的hsE布巾里。

佛名似乎真的能引发光的意象，师每念过一次，克林姆心中一直以来累积着的、看着克拉克受到的T的痛就消失一。

「所以我希望你能分担丧葬费用。」

「奠仪大致上可以抵掉零，如果分一半的话，你可以只三十万。剩下的我就好。」

隔天早上举行完家祭、公祭，封钉之後，上就将棺木推上加长型黑sE灵车，前往公立火化场。每每过桥、上下，他们都要提前提醒克拉克跟上，好像克拉克就跟在他们边一样。

尔特随意收拾手边的文件便走回房间，留克林姆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到了预定的灵骨塔，同行师又诵了对应的经文，安好排位、将骨灰坛放塔位之後才完成仪式。现时骨灰坛并没有摆正，因为要到百日仪式时才能正式塔，目前只是暂时寄放。

「请问是迈尔．斯先生吗？」

克林姆心里有底了，说话反而平顺畅，语句稀松平常地就像打电话到商家询问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