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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没有偷藏止杀令……呜啊……那东西又不能把贱奴插爽……藏它做什么?”
“奴也想把东西找出来,向主人讨奖赏……但止杀令真的不在贱奴这里……呜呜……奴不敢和支离大人作对的,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每次找支离麻烦都没有好下场,上次给他下春药,他回来把奴绑了……这次在城里传他和别人不清不楚……可主人还是喜欢他……”
“你说什么?”
两根木棍忽然一齐抽了出去,让他又痛又爽的刺激全都消失了。几乎被玩坏的可怜肉棒软绵绵地垂下来,马眼断断续续流出稀薄的白精。花穴尿道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红圆洞,张着小口对着空气一嘬一嘬。
阮虹被淫刑折磨混沌的意识逐渐回笼,听见自家主人骤然拔高的质问声,迟缓地回想起自己刚刚吐露了什么,面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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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这下完蛋了。
“姓慕的跟我造谣……这背后是你做的?”
小婊子只言片语里透露出不得了的信息,春药的事祁逍是知道的,至于流言,祁公子几乎立刻就联想到了慕家少爷在自己面前煞有介事地大放厥词,有鼻子有眼地,说支离一个双儿是靠身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他当然不会相信,多亏了支离在慕家插的“眼”提前打过预防针才没有当场发作,将之当成慕家人攀附支离不成的酸言酸语。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阮虹的手笔。
“主人你听奴解释,这,这其实……”
阮虹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想解释,却发现无话可说,毕竟这件事自己并不冤枉。言多果真必失,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将这事烂在心里,却被他一时不慎给自爆了。
“妈的,贱婊子,你还瞒了什么事,现在一五一十给老子交代清楚!”祁逍未曾想审讯还能审出意外收获,沉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好好说!”
阮虹瑟瑟发抖:“呜呜……是……”
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
说到底还是阮虹不甘心祁逍居然喜欢上支离,所以在去汀兰坊找主人之前,想最后努力一把,试图离间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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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的办法就是传谣言。桃色流言从来无需拿出实证,等风言风语传遍整个燕城,以祁公子的傲气脾性,估计支离连对质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就会被男人一脚踢开。
但由于阮虹手底下没人了,止杀的人不听他的,他只能找到过去和止杀情报部联系密切的慕家,替他将那些关于支离的捕风捉影,想办法传递给祁逍知道。
阮虹的计划是先在城里传出风声,从街头巷尾自然地传入祁逍耳中,若到时支离成为燕城中人尽皆知的婊子,祁逍依然坚定地选择他,阮虹也认命了。
他很少参与组织事务,压根不了解慕家的墙头草本质。慕家人两边都不想得罪,既想把事办成在名义上的情报部老大面前落好,也不敢得罪煞名远扬的杀手头子。
慕家怕被支离算账,并不敢大张旗鼓地散播流言。他们不知道祁逍和支离的关系,只以为阮虹想借对方的势对付支离,于是干脆一步到位,直接当面把阮虹吩咐的话说给对方听了。
阴差阳错,虽然没能达成让流言之风刮遍燕城的效果,却也实现了告知祁逍的目的。
阮虹抽抽噎噎,哆哆嗦嗦,一股脑把计划始末全交代了。祁逍听后轻嗤一声,不知该说这贱人天真还是愚蠢,竟想用如此幼稚的手段挑唆他对支离的感情。
以阮虹的眼界和胆量,翻来覆去只会用那么几种手段对付支离,下春药,传谣言,总离不开绕着下三路打转。就这还想和离宝斗?祁逍心中感慨,他俩压根不在一个段位。
从阮虹与慕家人见面起,一举一动便没离开过支离麾下的眼线。而这还是在止杀分裂致使支离可用的情报网被削减大半的情况。看似流言未起是因缘巧合,实际一切尽在支离掌握。
阮虹交代完了,祁逍还有疑惑:“编排离宝和凌狩还能说是瓜田李下,城主府跟他压根不是一派,怎么会想到把他们扯在一起?是你信口瞎说的,还是姓慕的在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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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贱奴……以前无意中撞见支离大人出入城主府。所以当时就,就就……跟慕家提了一嘴……没想到他们会发散……”
阮虹看不见主人的脸色,但能感觉到周围气压越来越低,愈发战战兢兢,软语乞怜。
“贱奴知道错了,主人,但那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呜呜……以后奴要是再惹主人和首领不快,任凭主人处置,求主人原谅贱奴……”
“操!所以你就怀疑他们有那种关系?见面就是有染了?老子还想说你这些年待在青楼,烂逼被人轮得连给我擦鞋都嫌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