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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扶了一把美人的身体,让他从乱晃的状态静止下来。阮虹晕乎乎地呻吟一声,不知这是结束,还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
阮虹觉得自己就是贱,受折磨的时候疼得呜呜哭喊不要,男人真停下来了,他却又盼着继续被粗暴地对待。受虐令他既痛苦又兴奋,那种神智被折磨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支配身体的感觉令人着迷。
面前这具美丽的肉体娇软鲜嫩,雪白肌肤上青红的淫痕刺激着男人的感官,又是被倒吊着羔羊一般无力反抗的柔弱姿态,更让人想要将一切恶欲发泄其上,肆无忌惮狠狠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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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逍扶着阮虹,让美人空闲的那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垂眼欣赏美人身下最私密的春光。刚刚遭受过好一番蹂躏的肉茎软绵绵垂在美人的小腹,两片阴唇东倒西歪,柔顺又毫无遮掩地将红嫩的入口暴露出来。
男人脱了手套,轻轻摸了摸美人被凌虐得红肿充血的肉鲍,啧了声:“热乎乎的。”
阮虹却觉得主人的手更热,难得轻柔的触碰让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像一只敞开壳的肉蚌,毫无反抗地向入侵者袒露最柔软多汁的内里,两瓣肉唇讨好地裹住男人的手指,蠕动的嫩肉按摩般轻轻吸吮。
他不觉得这是主人忽然善心大发想要温柔地对待他,也不知道下一刻等来的会是爱抚还是巴掌。他在期许中煎熬又甜蜜地等待,短短数秒在感官中被无限拉长。
不过祁逍并没有什么粗鲁的举动,只是不使力气地翻来覆去对那只软嫩的肉鲍拨弄狎玩,又探进两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嫩穴里戳刺,嘴上闲聊一般地道:
“小母狗,在这里给你烙个纹印好不好?烙在阴唇里面,每次肏你时一剥开,就知道你是条欠肏的小贱狗。”
阮虹身子一抖,下意识缩逼夹紧了男人的手,男人居然也没教训他,手指又往深处伸了伸:“我想想……烙个什么好呢?骚货?贱狗?啧,地方太小了,塞不下多少字啊。”
祁逍的语气太轻松随意,阮虹一时分不清主人究竟只是在吓唬他,还是想要来真的。男人刚刚还一副恨不得弄死他的模样,此刻的温柔,怎么看都透着股最后的晚餐的味道。
美人小声又可怜地试探:“主人……能不能不要……骚逼会被烫坏的……烫坏了主人就不能肏了……”
穴道里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紧窄的嫩逼被三根手指塞得满满当当。祁逍随意用手在湿热的穴里抽插着,闻言似乎真的思考起来:
“阴唇不行,那换个别的地方?小腹呢,你一低头就能看见。或者屁股上?挨肏的时候骚屁股一撅,上面烙着个性奴的印记……”
男人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阮虹被想象中烙铁的滚烫吓得打抖,骚逼却不受控制地流了更多淫水,将男人的手指染得晶莹湿漉,抽插愈发顺畅。
“嗯哈……嗯啊……主人!奴可以穿环,刺青,嗯呜啊不要烙印,求主人了……”
扇肿的逼被强行肏开本该很痛苦的,但有了先前的爱抚和骚水的润滑,阮虹现在只剩下被填满和插弄的爽,求饶的话被甜腻的呻吟泡得像在撒娇,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由得了你选择么?”祁逍嗤笑,“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想不受罚蒙混过去不成?”
“可是……嗯啊……烙印会流很多血,会脏了主人的眼……换别的罚好不好?”
第四根手指在逼口磨了磨,慢慢从手指与穴壁的缝隙中挤进来,一点一点塞进了拥挤不堪的甬道中。阮虹沉浸在可能被烙印的恐慌中,等他注意到时已经晚了。
淫穴被四根手指撑到极致,阴道口扩张成一圈半透明的筋膜,湿软娇嫩的肉壁裹着手指吸吮,男人勾了勾指尖,换来美人变调的惊叫。
“嗯啊啊……哈啊!要坏了……太涨了呜,不呃嗯不要刮,骚逼不行了……”
看似紧窄的淫逼实则弹性十足,在源源不断的骚水滋润下,四根手指的抽插从吃力到逐渐顺畅,阮虹也很快适应了穴里的满涨滋味,脚趾蜷缩,被手指插得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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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换什么罚?生姜?山药?……骚婊子,也不知道是罚你还是赏你。”祁逍加快指奸的速度,“说起来,真囚犯还有用辣椒水刑讯的,我还没在性奴身上玩过这个,给你试试?辣椒水灌逼……保管让你这贱货爽得没魂儿。”
“主人!哈啊啊……饶了贱奴吧,奴给主人跳艳舞,跳骑在鸡巴上的舞……嗯呼……不要灌人家辣椒水嘛主人……”
这会儿阮虹总算反应过来主人只是在和他口嗨寻刺激,心放下了大半,浪叫得愈发甜蜜娇软。手指粗暴的抽插让美人浑身上下软成一滩水,没被吊起的那边小腿搭在男人肩上,借着力把逼往男人手心挺。
但逼里塞得再满,再修长的手指也无法比拟鸡巴的长度,尝过被大鸡巴顶得小腹凸起,骚子宫都要被肏穿的滋味后,被手指奸淫的快感便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哈呀……想要……深一点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