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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下意识吐出舌头,接着嫩舌就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夹住。
狗链的一端是个夹子,用来夹项圈上的环扣的,祁逍却用这东西夹住贱奴的舌头,拽着链子让美人从笼子里爬出来。
链子顺着男人手上的力道绷紧,迫使美人红嫩的软舌伸出口腔,无法收回地吐在外面,难以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让美人清雅漂亮的脸庞看上去无比淫贱。
原本那点由衣装堆砌出的清高才子的影子,也在美人被狗链牵着,塌腰翘臀,手脚并用地在主人身后爬行时,变得一点都不剩了。
祁逍牵着兰芷来到阮虹那边,阮虹自觉得很,笼门还没完全打开他就已经伸出了舌头,像条发情的母狗,吐着舌直往男人手心凑,还趁着上夹子的机会舔了主人的手指,被祁逍反手抽了一耳光,不重,但羞辱意味很浓。
“贱货。”祁逍嗤道,“又开始发骚?”
阮虹讨好地摇了摇屁股。
舌头毕竟脆弱,被扯着往前爬,痛得两条贱母狗连连闷哼,即便如此,他们仍牢牢记着保持爬行姿势的优美好看,腰肢塌下几分,屁股撅起多高,主人教过的规矩早就刻进骨子里,让他们一举一动既骚又养眼,短短一小段路的爬行便勾得台下看客欲火焚身。
祁逍牵着两条母狗来到舞台中间靠前位置,视野最好的一片空地上,无需指示,兰芷和阮虹就温顺地低下脑袋,让舌尖触到地面,祁逍随意伸出脚去,往上一捻,竟是直接用脚踩开了两人舌头上的夹子。
从始至终,哪怕嫩舌险些被粗糙的鞋底踩到,两个淫奴都没有躲闪的意思。低贱的奴跪伏在主人脚底,天经地义。
“啧啧……祁公子这规矩教的是真好,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从笼子落地开始,祁逍驯奴的表现便看得台下众人一愣一愣,佩服歆羡妒忌各自有之,但最多的还是亲眼得见美人淫堕的痛快。
“兰芷那贱蹄子,以前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看他摇着屁股满地爬,跟条母狗一样跪着舔他主人的鞋,真他妈的爽啊……”
“谁说不是呢,还是祁公子有本事,神仙都能调教成婊子,哈哈哈……”
见夹子松开后,兰芷阮虹的第一件事不是抽气缓疼,而是上前亲吻主人的靴面,台下七嘴八舌的议论更响了,有些人一副学到了的神色,将目光投向旁边自己带来的性奴。
亦有几个双性妓子,都是曾经想爬祁公子的床却失败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馋不已,恨不得台上被调教的换成自己。
然后很快就被身旁的客人扯回了脚下,被台上碰不到的婊子勾起的欲火,可不得用身边摸得着的肉体来发泄?
圆形舞台上,美人们漂亮的肉体跪在脚边,模样驯顺歆慕如膜拜神明,祁逍心里很是餍足,英俊面容上神色却仍傲慢矜淡,逗狗一般,勾起脚尖挠了挠他们的下巴,兰芷和阮虹顿时露出如沐恩赐的欢欣神色来。
云川站在后面,存在感缩得极低,白衣下双腿有些难耐地绞了绞,他也好想……
“行了。”祁逍踹开脚边邀宠的母狗,也让云川如梦初醒般收回了下意识迈出的脚步,“给我跪好。还记得你们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这一声总算是打破了主奴间自成一域的气场,将舞台拉回到青楼大堂的喧嚣声中。
“奴知道的。”
阮虹跪坐在主人脚边,闻言扭转身子面向台下,他素来放浪大胆,又或者说因为知道主人在身边所以无所顾忌,扬声朝台下喊道:
“奴会为各位献上最精彩的演出,还请大家捧个场,赏贱奴一个头牌当当!”
这里可是软红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