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仅指容貌。性奴最重要的“容色”,当然还是自己的身体。
所以“色”项比试指的是身体展示。
听到“身体展示”,台下的呼声更兴奋了,喊脱衣的,要看奶看逼的,甚至是让两个美人自慰的,乱七八糟喊什么的都有。
祁逍统统充耳不闻。他搞公开调教,不是为了演给别人看的,而是用来满足他自己的癖好。他有自己的节奏,舞台上也仍然我行我素,玩自己想玩的,让旁人看只是顺带的而已。
“你们俩谁想先来?”
“主人,那奴先脱……”
1
“啪”清脆的一声,把手放在肚兜系带上准备解衣展示身体的阮虹又挨了结结实实一耳光,祁逍挑眉:“我准许你脱了?”
“没……没有!贱奴错了!”
“这么急着脱光,你就这么贱,这么喜欢光着身子给人看?”
祁逍将美人羞辱一番,脱肯定是要脱的,但要不要让人自己脱,要不要一口气脱光,这些都有待商榷,轮得到一个贱奴自作主张?
他一把将阮虹从地上提起来,在美人因失重而发出惊呼声时,抓住美人腰间细窄的红色布料狠命向上拉扯。
“啊呀,哈啊嗯主人——”
男人粗暴的扯拽让红色内裤卷成细细的一条,深深勒进美人两瓣阴唇中间,小鸡巴早就从内裤里跑了出来,软哒哒垂在胯下,随着布料的拉扯来回摇晃。
“主人,主人……贱逼好痛……”
嘴上喊痛,被内裤勒逼的滋味实则已经让被勒令禁欲好几天的阮虹爽得眼泪都沁了出来,内裤卷成的细绳勒着股缝,磨得骚阴唇内侧又痛又爽,阮虹靠在主人怀里,被男人扯着内裤边半强迫地站立,脚挨着地面,却因快感而发软,只要主人一松手他立马就能跪下去。
阮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吐出一截舌头,不停地扭着屁股,欲求不满的逼口磨蹭着内裤卷,绳卷勒得很深,被两瓣淫唇完全裹住,从外面只能看到美人艳红饱满的嫩鲍不断吐出晶莹淫液,沿腿根缓缓流下。
1
然而就在这时,内裤纤薄脆弱的布料终于不堪重负,彻底被扯断了,祁逍来不及捞人,失去了支撑的阮虹就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骚逼砸地,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黏的水痕。
“呜呜……”
阮虹泪汪汪瞧向主人,落地瞬间的巨大快感让他头脑都空白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出贱逼的痛来,但他满面潮红,吐舌哈气的模样,不似呼痛倒更像是母狗发春,反而激起男人更恶劣的施虐欲来。
祁逍一把抱起阮虹,把住美人的膝弯,将他摆弄成一副双腿大开的姿态面向观众。熟红的淫花在他腿间翕张着花瓣,蕊心的洞口吐着露珠,和后穴一起彻底被人看光了。
见主人抱着他走到舞台边,与一群拥挤到台下止步线外,满脸兴奋狂热的陌生人对上眼后,阮虹脸皮再厚也不由生出几分羞耻,小声哀求地叫着主人。
“都看看清楚。”祁逍笑着冲台下道,“这就是软红阁‘一舞动燕城’的花魁,逼好肏,屁眼也好肏,随便蹭两下就出水,都不用插进去,他自己就能骚水流不停了。”
祁逍还命令阮虹玩自己的阴蒂,他则在旁边解说:“一碰就立起来了,真骚。这贱人的阴蒂就不适合温柔对待,要掐,要扯,骚婊子才能爽,敏感的时候一捏就能高潮。”
他抱着阮虹,沿舞台边缘慢悠悠地走,好让观众将美人腿间淫态看得更加清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喜欢展示自己的性玩具,享受旁人觊觎却吃不到的猴急模样,享受美人被陌生人群包围只能依赖自己,对外人的恐惧和被主人玩弄的快感交织成的身躯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