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离得开你。”

卓不凡痴迷地看他昏睡的面庞，将在那热乎乎的春池里泡得发皱的手指抽出，放进自己嘴里含住吮了吮，静静的笑了。

春生醒来时天已黑了许久，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已经干了的短衣，却不是自己的，而是卓不凡那件黑色的，下身仍是光溜溜的。卓不凡抱着他，脸埋在他怀里，上身打着赤膊，只穿了条亵裤也在睡，白狼崽子团成一团，窝在两人腿中间，难怪一点也不见冷。

见卓不凡还在睡，春生想让他好好休息便不敢乱动，只转着一双眼睛，看了看四周。

他被卓不凡抱回这瀑布后的山洞里，隔着一道哗哗作响的水帘，看不清外面夜色究竟如何，白日自己生过火的地方依旧有火烧着，想来是卓不凡自己弄的，到底是聪明人，钻木取火的法子看一遍就能上手成功了。

看到这烧得好好的柴火堆，春生这回是敢肯定了，卓不凡之前的笨手笨脚全是因为不想干活假装的！

师父说过聪明的人做什么都比别人学得快，他看卓不凡和冯谢君一样，两兄弟都是极聪明的，冯谢君直接坦言说不想干就算了，可卓不凡嘴上虽从不拒绝，手上却总做不像样一件事，任春生怎么教也还是会将事情做坏，原来全是故意装傻。

其实春生早已猜到个七七八八，这一回有了铁证，又想到他白日毫无节制地将自己索取到晕过去的事，春生盯着那张英俊的睡脸，真是又爱又恨，却还是不舍得掐他打他将人吵醒，许是盯得太用力了，盯着盯着，卓不凡自己睁眼醒了过来。

睁眼便看到春生的脸，卓不凡睡意未消，笑意先绽，不笑时孤傲逼人的一双丹凤眼亮晶晶的映着火光和春生，因为刚醒想不及这几日已改了口，仍习惯性的轻轻唤了他一声“春生师兄”。

春生顿时就心软得一塌糊涂，无论从前卓不凡骗了他多少，都一笔勾销。卓不凡用暖暖的大手去揉他的腰，问他身子感觉如何，春生刚才还对白日的事有些怀恨在心，现在却摇摇头说没事，也不知怎的，就突然想问卓不凡为何会喜欢上自己。

“不凡，你是因为什么看上的我？”

卓不凡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意外，想了想，脸慢慢有些红起来。

“我也不知，好似不知不觉中就……”

卓不凡想到那日初见，看他骑在鹿背上，拿着一根迎春花的枝条甩晃着，在山中小径上慢慢靠近，慢慢变得清晰，摘下斗笠，散下一头银发，听闻他要做自己的师弟和自己一起住在这山里，拉住自己的手，那样的高兴，笑起来仿佛山花刹那间漫野开。

当时自己心里就在叹——好一个天真烂漫的干净人。

春生对他这回答显然不满，缠问卓不凡道。

“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相貌，性格什么都行。”

卓不凡想也不想就答说“哪里都喜欢”，春生怎肯满意，说他搪塞自己，可卓不凡却是实话实说，但见自己心上人不高兴，便将人抱住一边亲着一边好好想着，两个少年抱在一起，四条腿缠在一道，在摇曳火光里说着最最小儿女的天真情话。

“嗯……我喜欢，喜欢你这世上最纯净良善的心境，喜欢你待一切生灵的温柔真诚，喜欢你勤劳巧手下做出来的饭菜，喜欢你明明生得比我矮小却事事要帮我护我的师兄气概，喜欢你浑身雪白兔子似的漂亮可爱，喜欢你对我心软，喜欢你宠我，喜欢你替我擦眼泪，喜欢你伸着舌头要我亲亲你，喜欢你下头又湿又紧地夹着我，喜欢你……”

春生见他越说越不正经，赶紧捂了他的嘴，卓不凡笑着亲他的手心，告诉他自己真的对他的全部都喜欢，春生脸红着说知道了，卓不凡见他还算满意，便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