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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疏离的样子,自以为天衣无缝,直到那夜被发现偷他簪子去温泉自渎才败露了心迹,哪知人家春生早就将他看穿,当下就羞到了脖子根,话也说不出了。
春生见他如此,更是起劲起来。
“你不是不愿与我和君儿一起去温泉,你是不敢和我一起去,其实就是怕见了我的身子管不住下头吧,嘿嘿,你是不是总每晚来我床边偷我簪子去温泉想着我自渎?”
提到那簪子的事,卓不凡已快羞熟了,也不抱春生了,松了手自己转了个身仰面躺着,春生却爬了上去,趴在他精壮的赤裸胸膛上,去摸他的烫脸。
“真是的,自己不知做了多少下流事,我还以为你这坏小狗已经不知道羞了呢。”
卓不凡眼睛转开,不肯看春生,羞恼了。
“你定在心里取笑过我了,你早知道我喜欢你,却不说。”
春生听他这话又哭笑不得。
“你不先说,我怎敢先问。我就算心里猜着,却也只是猜,哪里能想到你这样的天之骄子真的会爱我一个山野孤儿。”
卓不凡听他这么说,立刻心疼地抱紧他,只叫他不要再想这些废话,春生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便默默无声的抱在一起,温存了一小会儿后,春生又开口了。
“我怎会取笑你呢,你不知你那偷看我的模样有多招人喜欢,明明是一只头狼,看着我时,眼睛却是小狗的眼睛,我心都叫你看甜看软了,就这样被你这小狗看得喜欢上了你,我总猜着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有时觉得自己猜对了,有时又觉得自己猜错了,有时又觉得无论猜对猜错都是没结果的,何必去猜。”
卓不凡听他声音低低说着这些从前的心底事,心疼得将春生抱紧,后悔自己为何不早早向这好人坦白,免去他一番纠葛,又想自己从前看不清自己的心意,只将这一切悸动当作肉欲,还那样看不起春生……
“是我的不好,若是能重来,我必不舍得你如此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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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温柔一笑,摸着那埋在自己怀里的黑色脑袋,低头捧住卓不凡抬望着自己的脸,说道。
“何必重来,现在不是一切都好。”
卓不凡望着他,好似在那一瞬间被春生渡了,黑眼睛里无端端的有了泪花闪烁。
“原来我真是一副行尸走肉,是你教了我一切,教我哭教我笑,教我终于明白做人的滋味,是你活了我,我爱你,春生,已不能没有你了。”
卓不凡的这番深情表白,叫春生感动得不能自已,他们两人一阵爱意翻涌,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将彼此抵死抱紧,好似要互相融进彼此。春生气息变急,捧住卓不凡的脸吻他的眉眼口鼻,两条光着的白腿夹住卓不凡的大腿,难耐地蹭弄起来。
“不凡,我想要你。”
说完,不等卓不凡犹豫担忧,便扒下卓不凡的裤腰,自己骑上了那根早又硬起的东西,两人又是一番缠绵,吵得那白狼崽子都睡不好觉,趴在两人的衣服堆里泄恨般用着那些布料来磨牙。
一起去了之后,卓不凡要抽出来春生却用腿圈住他不允。
“就塞在我里头过夜吧,我想含着你的东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