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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诉说着,他居然被温祁两巴掌打出血了。
操,丢人。
他皮糙肉厚的,和陆江汀打了十年都没见过血。
温祁以前打他青了肿了都有,出血还是第一回。
“温迢。”
“咳咳咳——”
父亲叫他喊大名绝对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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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一嘚嗦,喉咙呛住,咳嗽起来。
小腹的肌肉绷紧,不知道牵着哪根胃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像有刀子在里头刮。
他本想伸手捂住嘴的,手先自己摁住了肚子,咳出了几滴血沫星子,溅在银质餐盘和楠木桌子上。
今晚菜色很素,温祁不喜欢浓油赤酱,家里向来少油少盐,经常是一桌子黄的绿的,应季的蔬菜居多。
温迢以前半夜去厨房偷吃的时候算过,一瓶生抽大概要用半年才见底。
唯一的红色在这张桌子上格外显眼。
温祁眉头紧皱,他站起身,高大身影挡住了昏暗的灯光,一手摁住温迢的肩膀,另一手抬起小儿子的下巴,“张嘴。”
他习惯了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温迢下意识张开嘴。
他嘴巴不大,但很丰满,唇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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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迢怀疑是自己喜欢咬嘴唇咬的,但改不掉了,就这样了。
洁白的牙齿上沾了红色的血,温祁忽然想伸手进去擦一擦。
身居高位的温董被突如其来的想法愣住。
人的口腔里有无数细菌。
温祁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上床的时候,再惯着的情人,他都吻不下去。
即使是处也要戴套,从不让人给他口交。
他虽然规矩多,脾气大,但是个合格的金主。
给钱大方,男女不忌,可惜床不好爬。
灯光昏暗,温祁看不清口腔中的出血点在哪里,他手上还托着男孩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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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上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少爷长得白净,不用刻意涂抹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护肤品,皮肤也光滑细腻。
他的指腹微微用力,沿着血管向下,摩挲到小儿子的喉结。
脆弱的凸起滚动,好像只要他一用力,就能让阴影下的少年窒息。
温祁抽回手,垂在身侧。
黑色睡衣的袖口轻晃。
温迢的眼里泛起水光。
他骗自己是咳嗽时呛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但心里知道,父亲碰他的那一刻,他就不争气地红了眼。
“老周,叫医生。”温祁没回头,管家已经应下。
“父亲!”
温迢含糊地喊道,一嘴的唾液混着血,他说不清话,胃也直抽,寻思叫医生浪费时间不如先让他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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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父亲,我刚咬到嘴了,您别叫医生了。”
这都大晚上了,不麻烦人家横跨城区跑一趟嘞。
夜色凉薄,被窗户阻挡在外,室内还是冷的,空调冷,温祁整个人也散发着寒意。
温祁表情淡淡地,“拿药。”
管家转而提了个医药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