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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温祁给的。
他一个既得利益者,偶尔挨个打,有什么不满意的。
温迢跟在父亲身后上楼进了卧室。
温祁把医药箱放在书桌上,下巴向着床扬了扬,温迢走过去。
男孩岔开腿坐下,双手无措地抓着床边。
温祁带上乳白色的橡胶手套,转身,小儿子一脸局促望着自己,瞳色很浅,像透明的水晶,里面装满了天真无邪。
白T黑裤运动鞋,跪红了的膝盖颜色淡了不少,现在还剩了片粉红。
他裤子本来就短,因为坐着又露出一节大腿,几乎要漏到腿根,温迢动一下,腿根的肉也跟着颤,像天空的飞云,看上去很白,很软。
温祁一个大步,身体挤进了温迢岔开的腿,温迢想合拢已经来不及了。
他双膝夹着父亲健壮有力的小腿,一层丝绸睡衣挡不住体温。
心是冷的,身体还挺热。
温迢这样想着,身体却紧绷起来。
太近了。
只有挨打的时候,父亲才和他离得这么近过。
他的头挨着父亲的腰,眼前只剩黑色。
温祁眯起眼睛。
太近了。
他低下头看着温迢蓬松的发顶,走神想到了自己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小儿子离他的胯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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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流时而绵长,时而短促,随温迢呼吸的深浅打在他的阴茎上。
他从前包养的一个小明星也做过这个动作。
跪在他身前,昂起头,牙齿咬住他西装裤子的拉链往下拉。
阴茎还沉睡在裤子里,沉甸甸的一包。
小明星把脸凑上来的时候,沉重的呼吸落在他的阳具上。
但是现在很怪。
温祁环视了一圈。
装修都是按照他吩咐的来,柜子里一排排的押题试卷,书桌上的佛珠是他找大师开过光的,这里确实是小儿子的卧室没错。
那他的旖念从何而来。
他数着小儿子清浅的呼吸声,阴茎有些痒。如同温柔刀在割,钝钝地,远谈不上疼,只是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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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只是位置有些不对。
可能是太久没有发泄了。
温祁说服了自己。
等待的时间太长,温迢困了。
他一边胃疼,一边嘴疼,还是没忍住,困了。
眼皮耷拉着,双目无神。
乳白橡胶手套终于动了,父亲左手托起他的脸,右手伸进了他嘴里。
温迢瞬间清醒了。
他对上父亲严肃的表情,努力张大嘴巴,想尽快完事了把这尊大佛送走。
但嘴里那根手指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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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大拇指从左侧进来,沿着他的口腔黏膜一路摸索,进到一个位置时停住。
虎口碰到了嘴角,这是大拇指的极限了,够粗,但是稍短。
父亲停了一会,换了一根手指。
温迢抬着头看不见,他猜测是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