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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燕沧行重回军营,他便一声不吭地搬出去,似乎连一点痕迹也不愿给他留下。燕沧行把人抱到床上让他依着自己,杨瞻夜路上吹了冷风似乎清醒了些,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燕……将军?”
燕沧行虽然脑子一热抱了人回来,却也没胆子真做什么。纵然杨瞻夜是他的地坤,然而如今他对自己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根本不知道这长歌门来的小先生脑袋里究竟想的什么。
杨瞻夜脑袋倚在他肩头,燕沧行下意识去寻地坤信香的气息,然而他除了一身酒气什么也闻不到。燕沧行失笑,只能哄着人除了鞋袜躺好,自己则去给他煮了碗茶醒酒。
“我没醉。”他没想到杨瞻夜一喝醉只剩三岁,赌气任燕沧行说什么也不肯喝茶。燕沧行实在没法子,把茶碗搁在一边,自己坐到床头摆出一副好好跟他理论的架势。
“好,你既然没醉,那咱们好好说说,你这几日为什么躲着我?我自家的地坤,见了我跟兔子见了狼似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我为什么躲着你……”杨瞻夜垂着脑袋,还抽了两下鼻子,仿佛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是你说的,觉得我不重要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燕沧行莫名其妙,忽然想到之前杨瞻夜第一次为他看诊时,他随口便说他身体无碍,即便记忆有缺也并无影响,难不成给人理解成了他不在乎两人过往如何?燕沧行默默扶额,你们文化人脑回路都这么九曲十八弯的吗?!
他深深叹一口气,认真地凝视着杨瞻夜道:“杨……瞻夜,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虽然不记得我们如何相知相遇,也不记得自己从前是如何待你,但我们既然已经结契,我会负责。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对我提便是了,别一个人闷在心里。”
“我不要醒酒,”杨瞻夜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他自顾自地小声嘟囔着,忽然坐起来,伸开手臂环住他脖颈,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沧行,我好怕你就像我喝醉了以后做的一场梦,梦醒了,你就又不见了……”
前言收回,燕沧行的掌心揽紧地坤纤细的腰肢,令其更紧地贴近自己,他现在确实要吃人了。
天乾的侵略性唯有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燕沧行的亲吻带着几分野兽般的凶狠,撬开人齿关便长驱直入,而他的地坤连一瞬迟疑也未,便乖乖将自己悉数奉上。杨瞻夜主动捧着他的脸与他吻得难舍难分,唇间水液被他吮得啧啧作响,天乾灵敏的嗅觉终于在弥漫的酒气中汲取到属于地坤的信香,哪怕只有微不可察的一丝一缕,也足够令他热血沸腾,深入着想索取更多。
此时此刻谁还做君子,燕沧行一手揽着杨瞻夜的腰,另一手便往他衣内探。杨瞻夜刚刚喊热,外衣中衣全都脱了,只剩件里衣给燕沧行扯散,露出胸口大片的白皙肌肤。长歌的小军师实在太瘦,他在人胸口揉揉按按,抓了几把也抓不起来,索性两根指头寻到一边乳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惹出人一声惊吟。
杨瞻夜推了推他的肩膀大口喘息,他原先有些淡的唇色如今因为长时间的亲吻晕成深红,混着淋漓水光显得格外诱人。明明摆出了一个抗拒的姿势,但他一句话也没说。
既然不说,意味着他不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