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跟这些兵阵傀儡交手，一旦出手，就必须击杀王城守将才能出阵。

然而这里面的兵阵傀儡纷纷施展八卦生术·渡水，在水中如游鱼飞射，追逐猛烈，还会列出方阵从四面八方包围两人。

虞岁和薛木石小心翼翼，只守不攻，不断避让躲闪，艰难地朝红鱼靠近。

借着九流术渡水和御风术，虞岁冲出兵阵傀儡的包围圈，来到高处，回头看见眼前的鱼鳞口，堪比城门大小的黑洞，一眼望去漆黑。

虞岁道：“说不定。”

鱼鳞石洞很长，虞岁的周天火化作长线也看不到尽头，但能确定后边没有东西，所以他们没有往后走，而是守在洞口看外边水中变化。

“那就不占。”虞岁干脆道，“别答应，别说话，当个冷酷的神算，只要你不主动，别人也不能强迫你。”

掌握巫、咒、毒、蛊的四家，都喜欢往法阵里添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兵甲阵更难搞，也更防不胜防。

虞岁好奇看回去：“是太渊的兵家圣者吗？”

“为什么啊……我明明……已经照他们说的做了，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对我啊？”

曾经崩溃的少年声音，此刻依旧崩溃。

薛木石听后皱巴脸道：“在你师兄面前施卦会不会太冒险了些，他们可能会看穿我的。”

暴躁的男声在他们脑海中响起：“这次又是谁要死了啊？”

诛杀灭世者，来自不同国家的圣者正朝巷尾赶去。

钟离雀遇见她会被烧死，叫她别去某个地方。

灭世者出现的消息被传至太乙。

“岁岁，别进洞里，会被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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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因为当年也曾发生过。

是钟离雀发来的传文。

虞岁：“啊，游着游着就掉下来了。”

薛木石低头，闷声回：“不是。”

薛木石脸色巨变。

梅良玉刚进龙中鱼，看见了雷光与火焰闪烁的洞口后，瞬影而去。

周天火照亮漆黑的石洞，也照亮少年少女颤抖的眼眸。

“走。”薛木石回身后撤，虞岁同时行动，在他们往鱼鳞石洞深处跑去时，从船上下来的纸人都瞬间变作兵阵傀儡持剑朝他们追击杀去。

“噢。”薛木石点点头，好似明白了。

虞岁也没有逼问，看回下边，兵阵傀儡们似乎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水中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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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又道：“只要你够冷酷，他们就不敢找你。”

薛木石抬手揉了揉眼睛，没答，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常艮圣者随后将消息传给太乙的其他圣者。

虞岁抬头看向站在前边的薛木石，脑子飞速转动，时间不多，但她不能出阵了，外边还有燕小川和苏桐，还有赶来的梅良玉等人。

只是数量太多，又被遮住了月光，水中黑沉，随处可见拿着刀剑的兵阵傀儡，像是在海水中巡逻的食人鱼。

方技家从巫，阴阳家从咒，医家从毒，农家从蛊。

薛木石却老实脸道：“可你都能开出特级兵甲阵。”

薛木石这时候反应倒快，两人往石洞深处御风而行，脑海中响起第五位，即将死去的灭世者声音：

除非她遇到无法使用天目破解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