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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裤,身上用奶油绘制着彩虹颜色的花。黄色是可以借给别人亵玩的,白色是暂时自珍不外借,可文柳儿毕竟是这一排人里姿色最佳的,有人要觊觎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滕惬意地往后靠了靠,压得背后的小奴娇嗔地叫了一声,林滕享受着软乎乎的乳房靠背,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奴恭敬地回道:“贱奴哪配有名字呢,请主人赐名。”
林滕恶劣地想,如果下回有人看见这个小贱奴,倒是可以随便送人。林滕反手捏了捏他的屁股,倒也是又肉又圆,告诉他:“也不用什么新名字了,就叫贱奴吧。”
贱奴乖乖地回答:“谢谢主人赐名,贱奴想要伺候您。”
林滕看了眼陈书记,看他色眯眯地盯着文柳儿腿间的样子就知道他对文柳儿有意思,可这个老东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被上面撸掉了,他还是从薄家知道的消息。要是平时送给他个小奴也就算了,可要送出去可心又可口的文柳儿给一个没用的人,林滕多少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画家在文柳儿身上格外用心,奶油衬得文柳儿雪白的肌肤愈发娇嫩,饭局已经到了尾声,在场的Alpha们有的已经在玩弄画家送的小奴们,有的已经在商量互换小奴,文柳儿身边的人已经被领走,林滕也打算把文柳儿带上楼和新收的小贱奴一起玩。
文柳儿浑身都绷紧了,紧张地听着周围的声音,旁边的小奴正在被挑选,一个个跟着陌生人走了,文柳儿害怕得脸色苍白,闻到陌生alpha的气味的他有不好的预感,于是在那个alpha伸手摸他的时候奋力抵抗,一把就把对方推到了地上。
在场的人震惊地看着陈书记被推倒在地,陈书记还没来得及发作,林滕已经赶紧上去狠狠给了文柳儿两记耳光,打得文柳儿捂着脸摔倒在地,又被林滕责骂:“没眼力见的东西,养你有什么用?这么不愿意被人玩就别出来卖,自己滚出去!”
文柳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车里的。他在很多人的眼神里赤裸着身子被赶出了包间,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尽量遮住自己,害怕有人路过。他摘下眼罩看着陌生的地方,找不到停车位在哪里。
他突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如果从来没出生过就好了,如果可以现在立刻消失就好了,他就可以不用面对眼前的困境,不用害怕回去以后到底是会被打死还是会被赶走,今天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的第十九年,他唯一觉得开心的瞬间都是同一个人给他的,而这个人……
他鬼使神差地从灯火通明的走廊走到了会所的小池塘边,他想,如果有轮回,这辈子受够了苦,下辈子会不会幸福一点?
文柳儿朝着池塘方向走了几步,四周的黑暗像水一样把他淹没。没有光线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让觉得很安全,池塘温柔地在召唤他。
他的脚刚刚触碰到水面,才被司机的呼唤惊醒。司机在走廊上拿着一件披肩到处找他,文柳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