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品尝嘴里的难得的甜味一边小声给自己唱:“祝…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已经不是他的生日了。而他过得不快乐,也没有人给他庆祝。但文柳儿愿意骗一骗自己。
文柳儿关掉花洒准备出去时冷得发抖,在浴室门槛上摔了一跤爬不起来了。湿着衣服的文柳儿在冷水里泡得很快发起烧来,他迷迷糊糊梦到林滕又叫了好几个alpha来参观他挨操的样子,其中几个真的伸出手来摸他。
文柳儿吓得又哭出来,他怕自己被别人碰过林滕就不要他了,他也怕林滕把他送给别人,只能更卖力地夹弄讨好着林滕。他身上的奶油糊在一起,黏黏的很难受,但还要挤出笑转过身去看着林滕。身后的人射在了他被当众打得通红的穴里,然后林滕把自己抽了出去,示意后面的人来享用他。
文柳儿绝望地被面目模糊的人奸淫着,觉得浑身的疼痛都格外清晰,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滕,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拉着他的衣角质问他:“林老板,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人,我也会觉得痛的?”
他喃喃地对着虚空说话:“我真的好难受,可不可以叫他们不要强奸我了,我过生日还生病了,就今天,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点?”
林滕拍开他的手,慢慢走远了,只留下高烧不退的文柳儿,孤独地躺在地板上哭泣。
文柳儿后来是被管家发现的。送到门口的早餐没有动过,管家叫打扫卫生的阿姨进去看了一眼,在浴室晕过去七八个小时的文柳儿烧得奄奄一息。救护车来了他还在一声声叫妈妈,说自己好难受,问自己可不可以回家。
他的病因在于乳腺受药物刺激太大,造成了急性乳腺炎,加上着凉和情绪波动,病势缠绵了好几天。
文柳儿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单间病房里安静得让人窒息。文柳儿看着病房外夕阳西下的景色,想起前几天那个看到蛋糕雀跃不已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活该。
为什么要去痴心妄想自己不配的东西呢。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给他庆祝过生日,为什么会期待他卖身的对象会给他过呢?
文柳儿给林滕发了消息,诚恳地忏悔了自己那天的糟糕表现,说自己以后不会再意气用事,如果主人需要用他去招待别人,他一定会按主人的要求去做。希望主人能消气。
文柳儿被从医院接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好放在车库里了。其实属于他自己的也就几件换洗的衣服,文柳儿所有的东西都是林滕给他买的,林滕很大方地叫管家一起给他打包好了。
管家把大病初愈的文柳儿带到书房,林滕瞥了他一眼:“还真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