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接受的是成为一位公爵的教育。她把话题轻捷地抛给我，说要听过我的想法。如果我在她不知的地方惹怒了坦桑格，让他想日后教训我或塔林才要我近侍奉，那我自己应该知。我说我没有特别的想法，一切听凭她和陛下。她略宽了心，仍准备些斡旋。“

此时他就着这样一张脸，可怜的弥凯拉。我在遇见他的那个夜晚没看清这副表情，对他那晚的事一知半解。我在十四岁又见到这脸，这两晚间隔的数年内，我还见过他两次，一次在第一夜次日，母亲把我带到他面前，寒暄过后，提到我会在王城叨扰段时日，跟在王城骑士们后学习。我想准确说，她决定了她的孩里，必须像雷纳的约丹斯、苏莫的提利、奇拉格的埃文、桑瑞的梅丝小等人那样被留下的是我，直到坦桑格认为合适的时候，或者到我们与他信得过的人完婚，但顾及我的情绪没有明说。这也是没办法的，我想。威尔玛是继承人，黎丝卿又只有那么一丁大，在王城的话等她长大，她该永远记不起南境的天了。

我隐约觉，不知什么缘故，坦桑格常把自己放在我母亲的位置，但他的形象和我真正的母亲相去甚远，我也从没有偎在人怀里撒。可我确实烦闷无排解，就小幅弯下腰。他也不在意，捧住我的脸。他的面孔板了起来。“我还当那是你睫的影，你多久没好好睡觉了？”他端详着，“这可不是我的错，我这些天都没怎么睡你，你该休息得很好？明明都苦了我。”“又‘得厉害’了，陛下？”我问。我猜是的，所以他里面未穿着短就来了。我将脸搁在他手上，没来由安下心，一边听他训斥我，絮絮地说些“完回去睡觉，难得长了张好脸”这样的话。真奇怪，他明明不是足够令人安心的人。他问：“听见了吗？”我懒于开，蹭蹭他的手掌心，示意我听见了。他的耳垂腾地红了。“吧！”他说，推开我，伸手要挖里的。我逮住他的手，闭摇摇，解下，也不完全脱掉，抵着七八糟的东西了去。睁开睛的时候，那张骇怖的脸，令我展笑意。他一定已然想到，这些破前绝不柔的紫浆果会到达怎样的地方，惊恐地说：“我会死的，会被你死的！”我说：“不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死。”他接受了这样的勾引，于是安静下来。说安静也不太久。“噢……噢……”他叫着床，节奏是舒缓的，脸上也放松了，因我得很慢，而且没有放去很。他逐渐信自己不会死了，张大，神情很浪：“啊……哎……啊哟……”

听完我母亲的话，坦桑格没有看母亲。他是在看着我，同样以那明亮而奇异的目光。“可怜的家伙。”他说，问我的母亲，叫我跟着骑士学习，是否意味她的继承人今后需要我的效忠跟保护。母亲委婉地说，仅仅是莱底希有这样的天赋。但她也提到，她是他的盟友及封臣，不过南境需求一些自保的手段，名骑士的武力和威慑当然在其中扮演关键一环。“艾涅西丝，别和我卖关，”坦桑格说，“你已养着剽悍的军队，靠橘树的叶可撑不起未竟城的灰石堡垒。他到时要成为我的近卫，他会以塔林这个姓氏声名显赫，同时在自己纹章上绣下炎的怒火。”公爵几不可察地显愁容，样就好像有一丝怜悯坦桑格的境，又本能地不愿和他走得太近。她透过他的肤看到日后使坦桑格疯狂的沸血了吗？还是从他意外的要求里，觉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尽在她看来我和他是一次见？

坦桑格的嘴是饱满的，即使闭或抿着，也能看丰盈得像他充满羽的枕，通常给生产的妇女用才会垫得那样和。这副嘴加上大而的睛，抚平了窄面和鼻梁带来的苦相，并且奇异地——这张脸奢靡足以超过任何一位君主的幻想，总之五官放在一起很合式。但他在床上叫，双微阖，嘴大张着，因为这样也不足气，鼻仍要过度履行它的职责，鼻翼便得稍作鼓动，使他眉鼻间的关系产生了变化，变得有些丑陋而艳情了，可见情动将使绝世女也沦为凡夫。

桑格上下打量我。不久后他的笑意归来了。他带着胜利的喜悦，那喜悦仿佛给四十匹神骏的拉着，满载辉光。“你不正常，莱底希，”他喜滋滋地说，“过来。”他倒在桌上，就用这副表情，自然地向我张开两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