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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盗匪头子是鸡奸的关系之后,认定哲是盗匪头子掳他一样掳上山的,看向哲的眼光充满了同情。
衣服剥落,亲嘴声啧啧,“嗯……爷……”张开腿缠上对方粗壮的腰,哲被顶得浪叫连连,盗匪头子只觉得今晚的大婊子比前几日都要浪,腰扭得水蛇似的,大肥屁股一颠一颠,大白奶子一晃一晃。
盗匪头子也知人是醋了,人是故意的,俯下身子,“贱婊子,爷弄死你。”大嘴叼住乱晃的骚奶头,鸡巴猛力抽送。
“嗯!嗯!哈啊——爷!要死!弄死哲了……”
小公子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他自小体弱多病,门都没出过几次,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公子许多已是青楼烟花之地的常客,而他却是有所闻而从未见。
哲的浪叫,盗匪头子的狠厉抽送,直把脸皮薄的小公子听得面红耳赤。
“呃……”
干完一发,哲连件外衣也不披,赤身裸体下了床,盗匪头子大癞皮狗似的黏在人左右,小公子的视线定在哲的下体,那里淅淅沥沥向下流淌着污秽之物,小公子红着脸撇过头。
这模样打眼一瞧就知是个雏儿,哲上了榻,扯出对方藏于身后的手摁在胸前,“弟弟几岁了?”“十七”掌下一片柔软,其间凸起的小果却是格外的硬挺,非礼勿视,小公子深深转过头,用力挣自己的手。
背后贴上一堵肉墙,尺宽的贵妃榻哪里容得下三个男人,哲不顾人的推搡一把将缩在角落的小公子打横抱起。
“你,你,放开我!”
哲抱着人回了床,盗匪头子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小公子是个读圣贤书的,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一句无耻,哲俯身堵住了人的嘴,盗匪头子则接到眼神示意宽阔的胸膛贴上小公子单薄的脊背,两只粗厚的大掌绕过细弱的小蛮腰摸到前面。
“唔……唔……”舌被搅,胯被揉,初经人事的小公子很快沦于情欲。
“哈……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泪珠滚满小脸,几个眨眼,小公子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尽,摸着人如凝脂的肌肤,哲心中生出非分之想,这么一个小可人儿,大猩猩向来牛嚼牡丹,哪里能品出其中滋味,倒不如让他先尝尝。
“爷,是个雏儿,紧得很。爷的那物要进去,少不得要痛一阵,不如这样……”哲凑近盗匪头子,在人耳边絮絮低语,待话说完,盗匪头子搂住瘦而有力的腰肢压在床上,含住人的嘴亲了又亲,“哈……”“别以为爷不知你打的甚么主意,贱婊子。”
哲笑而不语,只拿一双湿了的眼瞧身上的人。
“贱婊子!”盗匪头子恨恨骂。
有多久没干过男人了,哲记不清了,好似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几乎忘了干男人是什么感觉,该是爽到不行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男人要干男人,现代如此,古代亦如此。
在自己面前又哭又叫的小婊子在哲身下宛若温顺的兔子,哼哼唧唧,欲拒还迎,鸡巴戳进小屁股,小婊子叫出声,“哥哥!疼!”泪眼涟涟,装腔作势,哪里像个少爷,分明是那晚香馆流落在外的小倌。盗匪头子眼珠转,这所谓的小公子怕不是那家老不死的偷偷养的留着顶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