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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鸡巴埋在身下小公子体内,想抽一抽,奈何身后的野人顶得他屁股要烂,哪里有气力去抽。
“贱婊子,干死你个贱婊子!敢偷男人,爷干死你!”
“啊!爷!没有,哲没有……哈……哲要去……”
鸡巴抽出在穴口附近,速度减了一半有余,硕大的滚圆鸡巴头顶在骚点,哲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栗,“爷……”口水流了出来,顺着脖颈淌在硕大的奶子,盗匪头子揪住奶头顶干,粗糙的掌心胡乱摩挲奶子,透明的津液糊了两奶子,瞧着更大更淫了。
“哈啊……嗯!嗯!嗯……不要,不要,爷……辰儿弟弟看着呢……”
鸡巴更大力顶骚点,一下接一下,手指更大力玩弄奶头,短短的指甲抠进乳孔。
哲尖叫,甩动的鸡巴咻——喷出一道黄水。
“贱婊子,你巴不得有人看吧,才抠了几下你就尿。”
“没没……”哲摇头。
屁股里的大屌忽地提了速度,疾风骤雨抽送,野蛮的胯撞在肥硕的臀,啪啪声震耳,两个奶头被死死揪紧,哲又痛又爽,高声浪叫。
“爷!爷!要死!要死!”
接连数十道黄水喷出,最下方的小公子被尿了一头一身。
哲瘫软在床,抽出鸡巴,盗匪头子抓住叫着要沐浴的小公子不由分说干了进去。
盗匪头子那阳物不似阳物,是刑房的凶物,兼之力大如牛,一捅进去小公子半条命没了。
“我要死……”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哭叫不止,缓过来的哲瞥见冒血丝的后庭,撑起身子去摸小公子软趴趴的秀气小鸡巴。
摸到硬,哲张开腿,用自己合不拢的大黑洞去含笔杆似的粉鸡巴。
“嗯……啊!”鸡巴顶在骚点,小公子张大了嘴,身子抖抖嗦嗦。
精液射在了哲的屁股里。
整整一夜,哲弄小公子,盗匪头子弄哲弄小公子,初经人事的小公子受不住,一双眼哭成兔子眼,后半夜一个劲儿哭闹求饶,盗匪头子岂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哲倒是存了点儿怜惜的意思,但他不好拂了盗匪头子的兴头,也就跟着一块弄小公子。
期间小公子昏过去两次,哲学着晚香馆大汉掐自己那般将人生生掐醒了,醒来的小公子哭得背过气。
“饶了辰儿罢,饶了辰儿,哥哥,好汉,辰儿要死……”
盗匪头子最烦小倌哭哭啼啼,一巴掌扇过去,小公子嘴角流血,捂着红肿的脸哭得不能自已。
“我要回家,放我回家,爹爹,娘亲……救救辰儿……”
盗匪头子欲扇第二巴掌,哲拦住了,“爷,何必跟个小孩儿一般见识。”
最后一回,待盗匪头子鸡巴插进小公子松软的骚穴内,哲手指摸上黏糊的穴口,掀起穴边挤进一指,抽抽插插增为二指,意识到哲要做什么的小公子孱弱的身子抖若筛糠,千求万告,哥哥喊了百遍。
三根手指进出顺利,哲退出手指,换上自己方才撸硬的大鸡巴。
“啊!”小公子惨叫,第三次昏了过去。
哲不再掐人,全身心沉浸在鸡巴融在紧致温热的穴和另一根鸡巴相贴的舒爽感,哲闭上眼,深深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