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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它们更加放肆地折腾搔挠着他的肉壁,甚至还撑开了他的那里,供它们的主人观赏。
“好可爱……”
我痴迷地看着这般情态的江晏,他隐忍地别过脸蹙着眉,胸口有我犬齿留下的湿润凹痕,穴口还被我撑开了道缝隙,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殷红的软肉。
好想马上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狠狠咬烂他的锁骨,让经年封存的竹液混着血腥涌进口腔,全身都印满我的标记。
四下找寻终于找到了那处微微的凸起,我含着些坏心思用力一摁,如愿听到了江晏猝不及防溢出了一声脆弱的呻吟。他原本因后穴被入侵不适而半软的阳具有些情动,又挺立了起来。
“找到了,江叔的这里藏得好深。”
我开心地着重在那处捻弄,闹得他浑身泛红喘息连连,骂也骂不出口。
滂沱的雨敲得竹影婆娑扫过窗棂,烛光在间隙里仓皇逃窜,檐边铜铃震颤不休,叮叮作响,江晏涣散的瞳孔里映着支离破碎的窗格,几年前亲手糊的窗纸如今透出暗黄的纹路——当时帮他托着浆糊的手现在一只正掐着他的腰窝,一只正陷在他身体里,把那些伦理纲常都碾作了齑粉。
江晏的后穴已被江无月搞的一片湿滑,甚至连第三根手指都可轻松吞去了,江无月也再抑不住自己的欲望,抽出黏糊糊的手指,把他的腿卡至臂弯,阳具头部对准了他的入口。
“江叔…我进来了。”
江晏手臂挡着脸,闭着眼胡乱点了点头。
我缓缓挺身,只觉自己被一潮热湿润的地方包裹,就像泡入了温泉一般,进入间带起一片粘糊涩情的水声。
江无月前戏做的充足,所以被进入时江晏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楚,虽然异样的胀痛是避免不了的,可那点痛在难以言明的满足里发酵成了一种怪异的快感。
炽热的巨物寸寸往深处入侵,融化了他心中高高筑起的藩篱,路过里面的凸起时,圆润的头不可避免地碾到了,引得他颤了一下,不自觉地想逃。江无月敏锐察觉到他的退缩,狠狠往里一送————全部没入,这次他逃不掉了,江无月仿佛要钉进他的灵魂一般,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浪潮般的快感闹得他浑身泛红,只能咬住自己的指节才能把那些放荡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咽下去。
不满他总是压抑着自己,江无月把江晏的腿放在自己腰上,左手把他的一双手腕卡至头顶,还沾染着他体内粘液的右手卡住他的大腿将他往回拉,一下下狠命地冲撞他的敏感点,撞得江晏伸长了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鹤,连呻吟都破破碎碎。
“…哈啊…你……你慢点……”
“…抱歉呢江叔,我忍不住……”
身下是紧致潮热的舒适包裹,人又是自己求尽轮回才终于拥至怀中的爱人,我本就不多的自制力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能随着本能在他温柔接纳我的地方进进出出,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这场欢爱渐入佳境,我们是如此契合,就如同一尾游鱼回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