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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就用后面射出来还是太为难他了,我把他翻了过来,肉棒在他穴里转了一圈,这刺激对江晏来说有些太过了,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喘息,整张脸埋进凌乱被子里,只漏出双通红的耳朵。
“江叔…你这样…会呼吸不上来的……”
我贴上他的背,在他后颈上种下几朵红梅,他把脸露出来了,但还是紧紧闭着眼睛。这个姿势我进入得更深,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结肠口随我的动作被反复地拉扯变形。
我摸上他被冷落好久的阳具来回抚慰,身下抽插的动作也不停,很快就感觉到他已至极限了,后穴也敏感地一缩一缩,差点把我给夹出来。
他射完之后的不应期我接着做可能会令他不太舒服,我堵住他发泄的地方,加快了动作又狠狠撞了几十下,直撞得江晏四肢发软趴伏在榻间,才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唤道:“义兄,无月伺候的可还舒服?”
一声义兄不亚于惊雷,江晏在迷乱的快感中听到这句,直接颤抖着射了出来,后穴紧紧一吸,害我没来得及拔出直接在他身体里泄了。
雨似乎停了,烛火也燃至将尽。檐下铜铃安静了下来,只余水滴落破碎的声音,月光从被撞松的窗棂间闯入,窥见了这满室狼藉。
缓过神,我喃喃自语道:“完了,这下得赶紧弄出来,不然会生病的。”便伸手想要把那些精给挖出来。
红肿小口刚刚经历了一番惨无人道的蹂躏,暂且还有些合不拢,此时一张一翕的,一些精水就趁此流了出来,顺着股缝濡湿了床褥。江晏侧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洇湿的鬓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他浑身充斥着爱欲的春潮,艳红的肉壁还挂着些许白浊,鼻尖缱绻的竹香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旖旎,我头脑一热差点又提枪上阵再来一回。
江晏刚从那阵没顶的快感余韵中醒来,就狠狠在我头上弹了个脑瓜,如果不是身体不适,我疑心他原想踹我一脚,“…你刚刚唤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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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义兄呀…严格来说,我也没叫错……”
看他把清亮的、圆圆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我那点小心思立马就收了回去,担心日后的幸福生活我赶紧改口道:“…江叔!我错了江叔!”
江晏还是生气了,后续的清理他也不愿让我做,可我寸步不离地缠着他,最终还是如愿泡进了同一个浴桶。可惜没过多久,我就因自己管不住手脚总爱吃点豆腐讨些好处,害的两人差点又擦枪走火,被他给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