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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初次()(2/4)

服务员不会用这么有暗示的敲门声,罪犯更不会选择敲门,只有杨桦可能会。我走过去打开门,对着他说:“你果然来了,学长。”他没有回答我,冷着脸环视了一下房间内,视线落在我的笔记本上。

我非常迷惑的看了看那几盒不同品牌、不同款式、不同规格的安全,盯着他通红的耳朵说:“安全措施倒是应该,但是你买这么多……”我忍不住开始想象,他这样红着耳朵红着脸,从香糖架旁边,挑这一个个不一

抱着这样的打算,我懒散地坐在酒店大床上,听到了敲门声,三下、两下、一下。

吻时还那么张、青涩,装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不知是笑我们不对嘴的通话,笑我下结束录音键时恰好卡到的54秒,还是他说的那两个字,“回见”。

“你明知我有不来的可能。说‘果然’是在虚张声势吗?少跟我装。”

我故意把度拉这么快,也故意没说要什么,于我对他的一揶揄,和我懒得对共犯那么多掩饰。他这次倒是没有沉默,很快回答:

如果他不来,我就打开电脑准备下半学期的作业模板,然后在酒店的大床上一个人睡到大天亮,以免被那些考试后报复通宵的舍友,用机械键盘蹂躏耳一整宿。

上完了下午的课,我了酒店,时值晚上饭后7。这次约他,我是打算疏解压力,虽然期中考试不算特别张,我也不太在乎这些形式上的学业,但在“作为群居动的基本共情力”和“时间不得不被支”的两者共同作用下,任何人都会产生压力,渐渐的渗到生理层面。

“我知了,回见。”

总之,就杨桦而言——省事、,值。

直到我洗完澡,来把他在酒店大床上吻,我才发现这个分数并没有那么好拿。他刚被吻的时候仍旧有些茫然,是那无辜的被动,后知后觉着,居然也试图迎合起来。我把主动权让渡给他,期待他的表现,却被他推开了。

最后,我被他踹了浴室。他说自己在见我之前已经洗好澡了,我看着瓷砖上挂着的珠,接受了这个补叙。实话说我很兴奋,肾上素的活跃平应该远远过平时,这是窥探被满足的成果。他那份人尽皆知的“完”之下到底还有几副面孔?他在生活中到底是什么姿态的?就像轻松解开了数学大题的第一问,第二问和第三问难免会让人跃跃试。

我的眉忍不住上扬,原来以亲和力着称的杨桦也会有这样咄咄人的一面吗?好像也很合理,毕竟他连若无其事地被我吻的一面都有。我期待着他更多的可能,任由他自顾自的问我:“你洗澡了吗? ”

“没有。”我如实相告。

那双手可见的颤抖着打开背包,拿了三四盒安全,全新的。我有诧异地看他,他嘟囔:“怎么,我担心你有病不可以吗?”

他终于转过来对我笑了,是冷笑。“呵……你他妈找我约的炮,。”

他瞪了我一,像一只警惕的猫。“我可没法保证,你那间房里没有摄像和录音。”那我也一样啊,万一他曝光我怎么办?我这样故作担忧问了他,换回来一声冷嘲讽:“你?你有被曝光的价值吗。别想多了,完了就回你自己那睡去。”虽然我的存在和外在形象,确实让我没什么被人用小视频威胁的价值,但这不妨碍我乐于捕捉他的每一个漏。我反问他:“什么?”

我向来无所谓约束望和克己复礼,所以从回馈来看,找个中意的人一定是疏压的好选择。至于为什么把这次放松机会赌在杨桦上……因为我觉得他好看,也跟我一样是个gay,不用担心约到丑的、或者被直男倒打一耙,让我必须费跟他们解释:我真不至于饥不择,同恋又不是瘾,我也会痿。

“你要的房间我已经订好了……南路御景酒店504号房,7半开始到明早10。”

“啧,拿上换洗衣和房卡跟我走。”他好像有不耐烦,秀气的眉皱着,肩背绷。我也就顺其自然地,拿上东西跟他到了同一层的509号房,没忍住揶揄他:“你真破费,还专门另订了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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