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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盒子,跟服务员结账的场面。我说不出那该是一种可爱、纯情,还是一种诱惑。
杨桦沉默的别着脸,颤抖的手开始撕包装膜,好像有点破罐破摔一样开始念叨:“是、我是不了解这个……”然后,随着那层透明的塑料破碎,好像他的表层也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他抬起头来气狠狠地瞪着我:
“对!我就是第一次怎么了?哈……跟对象在一起六年了还是个雏儿不可以吗?!”
他透亮的双眼瞪着我,耳朵上的红像浪潮一样漫上眼周,随着他自嘲的冷笑,眼泪就成了浪花,流过面颊,拍打在我的脑海里。
接着好像还说了什么“难道你喜欢松的?”“怎么说也该是你血赚……”之类讽刺人的狼狈话,但我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像一种催化剂的添加过度,他打开的安全套盒子应该是潘多拉魔盒,撕开安全套包装,挤出了我泥泞的理智。
我开始给他做前戏。什么话也没说,我把曾经实践过的强吻行为无数次重复,直到他的泪水被蒸腾成雾,呼吸堕落到维生本能。浴袍脱掉,我抚摸他战栗的身体,像我无数次自慰时脑海里肖想的那样,揉捏他的腿、钳制他的手……然后,舔吻心脏上方3cm的皮肤,好像是用舌尖听诊。
我们的性欲逐渐同频,他张开的双腿接受了我的手指。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操弄下,他好像又变得温柔了,比平常的那种又多了点颓废,这体现在他那些夹杂着呜咽的喘息中,还有他疼得抽气时、曲起的双膝。他说疼,我就放轻了点,虽然我觉得自己硬得头疼,但为了接下来的性体验,我也只能迁就一下这个难伺候的“完美”学长了。
“杨桦……”我喊他的名字,第一次没叫他学长。
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很可怜的“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我进入了他。难为我用委婉些的措辞,是我对于和他的第一次做爱,难免有些怅然若失,好像一种诡异的近乡情怯。
那一次的体验其实并不够好,虽然内里的肠肉湿热温软,但扩张不充分的肛口还是箍得我不适,像我小时候把注射器的活塞塞进了刚洗的气缸里,转了几圈水渍之后“啵!”的一声拔出来那样。杨桦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从刚进去时他疼得眼泪直流,再到后来我好不容易顶过他前列腺时,他那副对快感惊慌失措的神情,都可以算直接证据。
要这样说,我忍不住怀疑宋某是不是性无能,放着这样的男朋友六年不上。又想想我用自己的肉体,亲自进入了杨桦不曾被他占有的地方,背德的快感如此新鲜,我竟然有点沾沾自喜。不过新鲜感很快被好奇心盖过,我急切的抽动以刺激杨桦,将他送上前列腺高潮。一股前列腺液从他前端流出,他的泪珠也再次从眼眶跌落,隐入发际。我趁着他高潮后失神恍惚,轻轻的抱着他,问:
“姓宋的为什么不和你做?”
撞号了?那早该分了,真爱惨了就为爱做1的例子也不少;不喜欢?那为什么要坚持谈6年,这可是同性恋,老旧的世道都巴不得拆散个干净。不做爱的理由有很多,但是六年都没做的理由不多。
杨桦沉默着,浑身都因为快感轻颤,他的表情却有些落寞,他似笑非笑的呵了一声,回答我:
“因为他根本就是个异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