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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生ri(5/5)

,互相签下那一纸意定监护协议书的场景——好像,和结婚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毕竟是这片国土,毕竟是同性恋啊,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我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也就只能在这像个傻瓜一样叫嚣一下,失去了理智,就拿自己的情感毫无办法罢了。没有人会信完美的杨桦和我这种人是共犯,就像没有人会信他能死而复生,再支付我那个未到账的临别吻。

杨桦……你拉着我犯下这场完美的弥天大罪,却这么一死了之,留下我一个人,自首都无处可去,能为我定罪的人都没有。

舍友把我拎到了医院,把一声不吭的我拽去处理外伤,帮我补号前微妙的看着我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心里了然,说了句不用,然后打开手机里的电子医保卡,递给他。舍友无语地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吐槽:“你也是懂我意思哈,我都不好说你这是疯了还是没疯。”

我只扯扯渗血的嘴角,无所谓了,清醒地做些蠢事,被人当作疯了也好。

“既然这样,现在就带你去看看这儿的内伤吧,让我赶紧给宋老师一个交代。”他回来,戳戳自己的脑袋向我示意,又把我拽去了精神科。一进门,是我在杨桦病房见过的那个医生,舍友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他讲了,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着我,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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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的、有关于杨桦的也是真的吗?”

我说:“是的。”

他面无波澜地往后靠了靠,十指交扣放在身前,缓缓地说:

“这样啊……我们在临床上确实有过这样的少见病例,亲眼目睹他人死亡的患者,可能会出现臆想关联的症状:通过幻想自己和死者有实际上的关系,以这种负罪感、或者说参与感来缓解自己的恐慌和不安。但根据实际情况来看,他们两者之间是毫无关联的。”

杨桦是我的癔症。

他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这么惶然的抽动了一下肩脊,出了个没有声的笑,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我当然不会信他的话,就像我一向信赖自己的思维逻辑,我不认为癔症产生的记忆能这么没有漏洞。但我也只能麻木地瞪着他,感觉手上的知觉有点链接不上,幸好这庸医心有自知之明,他给我开个安神的中成药,然后把我舍友支出去,换了个姿势看我。

双手彻底没知觉了,我感觉自己的视野又要往上飘,飘到看见我自己——突然被他拍了一下:“醒醒!我知道你不信。”

意识回笼,我平淡的看着他,直到他开口:“唉……杨桦是我两年前收诊的病人,从没换过医生。他每次来都很配合治疗,关于病情和身体感受之类的一律交代,但——除了他母亲的部分经历,我对他一无所知。我知道,他有很多秘密。”

我忍不住冷笑,刚刚因为涂药有些愈合的嘴角又传来刺痛。他倒是有很好的职业素养,从容不迫的样子更让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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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干医生这行的呢,尤其是我们精神科,有一项最基本的原则:病人不愿意透露的秘密,绝不能问;病人已经向我们透露的秘密,绝不能说。在没有病人明确同意的情况下,我们甚至不能将之作为病例来匿名使用。同样的,任何人说的有关病人的事,都不能作为我们诊治的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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