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驰走到李一面前，开：“明德中学上班不用打卡？”

院，在信息素科挂了号，向医生说明来意——他要提取一自己的信息素，成提取。

李一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他，他听着里面的声，有些坐立不安。他其实远不如面上装来的那样淡定，相反，心里还有忐忑。他抓着手上的信息素瓶摸了又摸，又想到上周在学校帮忙的时候，那是七年来他第一次旋开瓶，第一次放一分吊坠里的信息素，那时久违地闻到傅驰信息素的味，连自己都有些恍惚。

傅驰被这突生的变故整了个措手不及。他瞳孔缩，踉跄着后退两步，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鼻，但仍然阻止不了omega的信息素通过各个渠刺激他的官。

其实低等级的omega信息素味都是比较清淡温和的，在s级的alpha面前，只相当于房檐下两滴滴落的雨，都不必伸手去拭，很快就会蒸发。但ao间的标记超越信息度等级的限制，一旦被标记，等级间的垒便不再作数。

傅驰的信息素味有难以形容，是混合着薄荷和果香的一复杂的味，像一块果味的薄荷糖，又甜又辣，很醒脑。

两人对峙中，谁也不让，李一一个手，手中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掉在地板上，发清脆的玻璃瓶碎裂声。霎时，一清淡的omega信息素味弥漫在整个客厅内。

李一被他一段输，也不生气，说：“那你先去洗澡，浴巾和睡衣都在里面放着，买的新的，可以放心用。之后我有话跟你说。”

“李老师大晚上不睡觉，难好是听人洗澡？还是明德中学理松懈，你用不着早起上班？”傅驰见李一不接话，继续说：“晚上该睡你的觉就去睡。”

李一走卧室，傅驰看见他也当没看见，径自走向卫生间，李一只能上前两步，拦住对方的去路，主动开搭话。

由于信息素的特殊功效，联规定，每名公民每年最多在专业机构提取自己的信息素提取0.8ml。如果信息素等级达到s级及以上，量还要减半。

李一从医院来，坐公回家，在车上看着从自己里提取的信息素，就这么一，装在透明的小玻璃瓶里，几乎要看不见。

方才在医院等待结果费了一些时间，等到李一回到自己的租屋已经是八半了，但屋内还是空空——傅驰还没有回来。

“什么？”

上周也是急情况下迫不得已的选择，其实看着那显着减少的信息素面，李一还是觉得有心疼，他自己都不舍的用力闻。

李一一听他要把自己的信息素要回去，慌忙捂住自己的领，护着那吊坠项链：“不行！”

“吃饭了没有？”

“晚？”傅驰说着，嘴角一勾，但李一觉得那不是表示兴的意思。

傅驰说的不假，0.4ml太少了，稀罕得李一本不敢拧松一瓶，不然就这么一，怎么能撑过七年呢？

“你每天都这么晚才回家吗？”李一又问。

傅驰不发一语，带着满夜晚的寒气走浴室。

“关你什么事。”

李一照常吃饭，备课和洗漱，等到他铺好床铺准备上床睡了，大门才响起钥匙拧动的声音。

曾经傅驰送给自己的时候还说，为着s级的等级，只取来了0.4ml。如果不密封，几乎是转瞬就会蒸发净，但如果李一喜，他就每年都去取一送给他。

李一，也不知是赞同哪。

是李一下午去医院提取的自己的信息素试剂瓶。

“对我来说可不算晚。你也用不着关心我几回来，反正只是照你的要求在这里住一个月，除此以外，不用你心。”

“不要了就是不要了，我不需要这个，我送你的也麻烦你还给我。”说罢，傅驰伸手要夺过来。

“有事跟你说，要等你回来才不睡的，以前说好了给你的礼，我现在补给你。”

“为什么？说好了的，我们换……”

声戛然而止，李一思绪回笼。看着alpha从浴室里来，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他没有颈环和止咬。

傅驰好像有意外，挑挑眉，顿了一下才开：“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