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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的信息素对傅驰来说很要命,傅驰是一个被眼前的omega标记过的alpha,任何一点对方信息素的直接外溢都会引起他的腺体功能不稳定。alpha面对标记过自己的omega,几乎是束手无策,标记方的信息素对他们来说即是毒药又是靶向药,既能引他们疯狂,又是治愈的良方。
傅驰时隔七年猛然接触到李一的信息素,只感觉身体里有火在烧,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头青筋直跳,血液沸腾,明明身体滚烫,但一滴汗都流不出来,他的身体告诉他:只可以为眼前的omega献出体液。
傅驰用最后一丝理智夺门而出,他后悔没有在洗完澡的第一时间戴上颈环,不,更应该戴止咬器。他的脑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近乎被本能驱使着,天知道他在刚才有多想咬破对面omega的腺体。
但,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得益于他从19岁开始,就无数次在李一面前压制这种冲动,已经成了一道刻进骨血的习惯。
李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身体僵直,方才自己的信息素甫一泄露,勾的傅驰的信息素也外泄出来,虽然他脖子上一直都好好戴着颈环,让他的腺体隔绝了alpha信息素的直接冲击,不至于受太多影响,但身体还是好久都缓不过来。毕竟是s级的压制力,李一心想,还以为要一整晚都动弹不得了。
“一年就这么一点点呢。”李一自言自语着扫去地上碎裂的玻璃瓶渣,他的信息素像几滴水落在地上,已经不见了。
也许傅驰今晚不会回来了,他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也怪自己手滑,不仅打碎了礼物,还引得他失控了。
恐怕傅驰心里又要给自己的自作主张记上一笔了。
李一收拾完客厅,靠坐在床头发呆,已经很晚了,但是为着晚上的事情,他毫无睡意。想到傅驰出去应该会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的,他的车停在楼下,车里一般常备抑制剂。安慰着自己傅驰应该没事,李一还是放不下心,觉得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自己就无法安心,明明七年没见都没有想到失眠,怎么现在年纪越大越没出息了。
这时,大门传来响动——傅驰竟然回来了。
李一很惊讶于傅驰的去而复返。傅驰面上却没什么反应,似乎已经将刚才的变故翻篇了,他问李一:
“以后我睡哪儿?”
李一迟疑着开口:“你打过抑制剂了吧。”
傅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不然呢?入室强,我还没打算这么早就去坐牢。”
“哦……哦。”李一避开目光,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是你,应该要算合jian。
“我家只有一张床,只能让你睡沙发了。”李一又补充道:“我猜你应该不想和我睡一张床,所以才没把床让给你的。”
傅驰不置可否,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察觉到李一没动,又抬眼问:“有事?”
李一深吸口气:“之前说好的听我的话一个月呢,我现在就有要求。”
傅驰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睡不着,你来读睡前故事哄我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