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辛记者，你刚才说你妈妈曾经也在这里住院对吧？那位邹姓病人呢也有一个女儿，她当时就在现场，yan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摔碎了脑袋。”

辛夏心里gun过一个惊雷，“那个死掉的病人姓邹？”

***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雪已经下得密了，飘飘洒洒从窗口撞进来，染白了下面的一片几尺见方的水泥地面。

辛夏驻足，盯着拐角yin影的墙面上一片模糊不清的划痕细看：那是一个yun妇，跪在地面上，枯枝似的手指朝上举着，像是在发xie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的肚子很圆，侧面剖开了一条shense的口子，月牙形的，像被什么咬了一口。她的tui边蜷着一个婴孩，yan神纯净，脸颊饱满，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除了......

“她生了个什么？”倪殊推推yan镜，半蹲下shen子朝前凑近一点，“怎么长了对尖角？”

“魔鬼，”辛夏嘴chun动了两下，yan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副“画”，“西方神话传说里的恶魔都长着犄角和蹄子，还拿着叉子。”

她也朝前走了一步，鞋尖在地上点了一点，“你看，叉子画在这里，上面还有血渍，它应该就是用它剖开了母亲的肚子，促成了这次被动的分娩。”

倪殊抬眉，“可是这张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就是个婴孩，若不是角和蹄子，是很能迷惑人心的。”

“邹关qiang的意思是，他能够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不会被恶魔的外表迷惑。”她一顿，望向倪殊，“你说他画的这个婴孩是谁？”

倪殊想了想，“许院长刚才说邹关qiang有一个女儿，但我想一个刚chu生的婴儿，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恶魔，所以这幅画应该只是一个隐喻。”

“我认同，”辛夏抿嘴笑笑，却显得有气无力，“不过或许他也没有想到，这幅画会变成一个预言。”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猜想，邹关qiang的女儿应该就是梁大成的儿媳，邹莹。”

倪殊的眉tou倏地皱jin，“辛夏，你在怀疑什么？”

“说不清楚，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辛夏心里很luan，随便敷衍了一句便机械地继续顺着楼梯朝下走。倪殊跟在后tou，看到她走到楼dong，背影嵌入一片斑白的世界时，提高声音问了一句，“怪在哪里？”

辛夏回tou看他，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阵门栓拉动的声音，刺耳又急躁，jin接着，余光瞥到侧面墙上一扇不起yan的小门被从外面打开。

羽mao般的雪片被风卷着扑进来，门外面是她熟悉的景se，虽然那些砖墙灰瓦已经被大雪笼住，变得有些模糊。

她心里一怔：这扇门为什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