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肯让谁,大有剑拔弩张的迹象,万一事情摆不平,只怕双方还没结成亲家,就先成仇家了。他迫於无奈,只好两边软y兼施,苦口婆心地解释与说明,到现在还没一个定论。我说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摆得平的,nV方家长那边,应该请nV方去G0u通才对,然而他无奈地摇头,居然说:「她今晚订位全满,大概忙都忙翻了,哪里还管得到这些呢?」
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我只是觉得,结婚这件事的一些问题,真的不该全都丢给单方面去解决,尽管工作很忙,但那又不是每天都忙,今天不能回家去谈,那昨天跟前天呢?明天跟後天呢?难道素食餐厅的订位会每天都全满?难道除了照顾一家店的生意之外,她不需要也照顾一下自己的幸福?
像是有一肚子的火气,于旭文今晚打球很焦躁,所以投篮命中率奇低,往往不怎麽瞄准就直接出手,甚至连姿势都还没站好,而且还有多次犯规或违例,最後他连运球都失误连连,一整晚打下来,居然输多赢少。
「你还好吧?」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也很闷。
「很想点头,不过我脖子好像太僵y了,这个头实在点不下去。」他无奈地说:「算了,休息一下吧。」
那是一个不经意的夜晚,没有任何事先安排,他们开车绕过整个北海岸,行经淡水时,这个家世背景与外在诸般条件,都与她的姓名瑾瑜二字非常搭配的nV孩,忽然问问坐在旁边,手握方向盘,嘴里正哼着曲子的男人,如果要谈结婚,他会不会介意由nV方来开口求婚。
这个男人完全没想到那会是一个暗示,还以为只是聊聊天,所以他很单纯地摇头,说都什麽时代了,这种事又何必非得局限在只能由男人先启口的旧观念里。於是瑾瑜微笑着,要他把车开到淡水渔人码头。天气很好,光影投映也很美,到处可见约会情侣,他们没有走上情人桥,只在桥边迎着浮掠而过的夏夜晚风,瑾瑜从小包包里拿出一个很JiNg致的饰品盒子,里头不是多麽昂贵的戒指,但却小巧JiNg致,而且内侧还刻着两个人的英文名字,以及他们相识的日期。
「就这个?」说着,我指指于旭文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还叫他把手拿过来,让我看清楚一点。在篮球场明亮的日光灯下,可以看到戒指正映着光,很简约的设计,没有半点多余的花样,但说它并不贵,我看也只有那种有钱人家的眼光才会这麽认为,事实上,从上面一个小小的商标图案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家很知名的设计品牌,绝对便宜不到哪里去。我说这画面还真有点难以想像,怎麽居然是瑾瑜开的口,而于旭文耸耸肩,他说本来就没有特别介意这个,只是那当下心里真的颇为感动。
「所以你就答应了?」又看看那枚戒指,我抬头,于旭文眼里有说不出的复杂,他轻轻点了一下头,说:「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就等於应该点头答应,是这样吗?我知道他向来就是个不太懂得拒绝的人,只要人家来拜托,通常都很好说话,这种个X让他从以前就吃尽了苦头,没想到毕业好几年,都在职场上混这麽久了,老毛病还没改掉,现在居然连结婚大事也是这样。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头一旦点了,真正的一堆大问题也才随着要紧锣密鼓地登场,让他烦不胜烦,弄到最後,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应该结这个婚。
「你会不会觉得我真的是个很糟糕的人?」他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老实讲,」我叹口气,「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