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教官去调监视，要我去保健室休息。远离了人群，闻着环境里消毒的味，才从压迫的情绪终於放松下来。

「关云齐想要的？」

「你们不是不能见面？」

「如果糕没送成，那不是惊喜，是惊吓。」我说：「首先他要先决定好来去。」

「——你还真的很疼你弟呢，害我都有嫉妒了。」

「对。他没有後悔的权利，所以别给自己後悔的机会。」

拆开信封，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呈在前，先写了对我的思念，近大半後写着自己最近在什麽，国文拿了满分之类的，都是些生活日常。

「谢谢。」

「嗯，等我放学回来再来讨论云齐弟弟怎麽办。」

「明天要报告不得不的。」他说：「买些生活必需品你就要自其力了，要让自己休息好啊。」

离开少年矫正学院的前两日，我将行李打包，放在避人耳目的地方。虽然表面上已经稳定下来，偶尔还是有人在我房间附近徘徊，甚至结伴而来。

然後写着他还没下定决心，毕竟再怎麽样母亲和他生活了十年，说完全没有情是骗人的。他说，藤条打人打得很痛，等到藤条把剩下的情打没了以後，他应该就能决定了。

。」

房间窗明几净，看来尧辰已经特地打扫过。房间保持着我上次离开的样，一本盖在桌上。

「这个要求可能很难达成。」这里有一条人命的关系，他的母亲只会更严加限制他，尤以她最近的动作，不难看是个控制yu极的母亲。

「你又要找事了？」

「你应该要说给自己听才对。」我说：「回去後你先去补眠，如果你错过了闹钟我会叫你。」

他笑，「你们之後见面就知了。」

我停在房门外，我几乎能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耳环，对着镜b较两对耳环的差异，然後看到在门前的我

「你还是很认真呢——如果我们来假设，事情都了结了呢？」

我看着尧辰有些好奇的神，将信递给他看。

他看完，只说：「真羡慕你有个便宜弟弟啊。」

他没有有话直说，看来他的伤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他伤得应该很重。

「你对情的事，还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他提起笔，「这就先欠着，现在确实有更需要留意的事。」

「季孝严！」

「遵命。」

「他的伤还好吗？」我问他。

「告诉他，不要在还在犹豫时选择答案，等到真的想好了、不犹豫了，再跟我说他的答案。」

「遵命。」他b了个敬礼的手势，「就是让我们的云齐小朋友最後不会後悔是吧？」

拿起锁打开隔房间，这间房没有被整理，只有她留下过的痕迹。

「总之，现阶段，如果他愿意，主要理他的事，没有什麽疼不疼的，只是遇到可能不法的事放在心上罢了。」

尧辰这周过来时，我上的负伤还未痊癒，我随找了个藉，得幸他没有多问。

「不用，倒是你看起来b较需要。」

「我没想这麽远的事。」我说：「如果y要我一个选项，那就关云齐想要的吧。」

「云齐弟弟也辛苦的呐。」

为了免除跟他们碰，我特地选了凌晨五离开少年矫正学校。尧辰从大门看到我，脸上还带有些倦意。

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和被灰尘尘封的帽，梳妆台下的cH0U屉打开着，彷佛一切都固定在这一刻，固定在她正整装门的前一刻。

故人已经不在的前一刻。

「说得这麽难听——你就要离开这鬼地方了，难不成不计划一下来後要什麽？别再说老实上课什麽的，离开这鬼地方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他举例：「去游乐园玩啊、找方法给云齐弟弟送糕之类的，人总要有些仪式，不是吗？」

「……帮我照顾好他吧。」

「选这荒唐时间，是要把我的老命给折掉啊。不过，」他张开手，将我拥他怀里，「毕业快乐啊，渚渚。」

「他想要什麽，就给他什麽，合理范围之内。」

隔天经由好事者得知，他往後加了三个月的刑罚，且明文不能接近我，而我依然剩一个礼拜又三天。

他那了张卡片给我：「你弟给你的信。」

我们栖的地方正是母亲留下来的一座房产，不大也不小，两个人住完全够用。

「嗯。来看看我们都聊别的家伙的事，要不要换聊自己的事呀？渚渚？」他歪着，笑着跟我说。

「今天这麽早起床，还要补眠吗？」

「我们讯息说要把信藏在图书馆，再依柜位对接的。」尧辰说：「希望以後可以正正常常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