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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回到装扮自己的模样。
时光停在这一刻就行了。
「渚渚。」
是尧辰。
他粉碎了我的妄想,只是一句便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想要继续留着。」
不是疑问句,他明确了我内心的想法。
我将门锁上,离开她的房:「这永远是她的房间。」
「云齐呢?」
「给他搬一张床,睡在我的、或是你的房间。」我说:「他那个年纪的孩子还没有单独一个房间的必要,除非他要,我也有办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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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会不会脱离他母亲还是个未知数。」
接着,尧辰在我的床上看讲义,而我将行李箱里的物品归位,整理前後几乎没什麽差异。
「如果是睡在你这里,倒不用再搬一张床过来了,你这就有张加大双人床。」
「我不习惯睡在一起。」
「睡着睡着就习惯罗。」
「我不介意换你跟关云齐睡这里,我睡边房。」
「哎,现在到底云齐是谁的弟弟?云齐哥哥?」
他低声的说:「既然有个弟弟,就不要连演都不演,就算没感情,但还是多照拂他吧。」
他说得倒是在理,我没有反驳他的余地。
「我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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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代的恩怨就要别影响到下一代了,他本身一点错都没有,虽然这需要时间。」
「我会给自己一些时间厘清。」
尧辰说关云齐的母亲神经质的没收了他的手机,他们如今只能靠「飞鸽传书」写信在先前约定好的的藏书柜中,很不方便。
他每次都会写给我的信让尧辰转交给我。他彷佛多很多话要说,把字也写到信的反面了。
“哥哥在几天後就可以离开少年矫正中心了,我很高兴,矫正学校很不适合你,但是我却没办法第一时间给你庆祝……很惭愧的说,我又招惹母亲生气了,所以被关禁闭了……祝你出来後能快点习惯外面的生活,而不是将在少年矫正学校的恶习留下来。”
“妈妈开始管我的成绩了,少一分打一下,但我没办法科科都满分。我想我已经尽我所能了”
“哥哥如果需要什麽可以跟任尧辰哥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会做。”
是个忠心人物,唯有他联合尧辰换药,那麽我对他的印象只剩「生活之类的小事倾诉外」,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少一分打一下啊。」任尧辰在一旁说:「这听起来像八点档,家长只要求绝对的完美,要是有哪次不完美就有罪受了。」
「只是……渚渚。」他正留下後话让我填入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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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我说:「跟他说,如果只是小伤,也要报给你知道。如果遇到自己处理不来的也是一样,不准藏匿。」
「还有,照他妈那样子,他或许有些旧伤,你帮我确认一下,帮他把那些伤疤处理乾净。」
只是讲完这句话不久,尧辰再次见到他的地点是在医院。
关晴奈没有控制她的力道,还是关晴奈打救护电话的。
我不能待在那里,由尧辰一个人控场。从通电话那时,关云齐就昏迷着。尧辰说他醒来会再打一通电话回来,但至今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