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暗了暗。刚才在溪水里那一通只能算是个开胃小菜,根本没把他那股火泄干净。现在看着沈玉棠那两瓣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白屁股,他又硬了。
“过来。”
沈玉棠身子一颤,从那动静里听出了不对劲。他刚转过身,就被一股的大力推得倒退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棵古树上。
“唔!”粗粝的树皮瞬间就在娇嫩的背部皮肤上硌出了红印。沈玉棠痛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抱怨,陆景川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爷……还要赶路……”
“赶路也不耽误干你。”陆景川打断了他的话,两只大手直接抄起他的大腿根,往两边大大分开,“刚才洗澡,现在这才是正餐。”
他手上一用力,把沈玉棠整个人托了起来。沈玉棠双脚离地,慌乱中只能本能地用双腿盘住陆景川精壮的腰身,两条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的下盘完全敞开,那个刚刚被操弄过的后穴此时正对着陆景川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一览无余。
陆景川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腰腹肌肉一紧,利用向下的重力,狠狠往上一座。
“呃啊——!”沈玉棠仰起头,脖颈如天鹅般弯出脆弱的弧度。
这一记进入太深太狠。没有了地面的支撑,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那根儿臂粗的肉棒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平时根本碰不到的地方。
“这树不错,够结实,经得起造。”陆景川狞笑一声,双臂托着沈玉棠那两团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桩动。
他并不是在抽插,而是在进行一种类似举重的托举运动。每一次挺腰,都把沈玉棠整个人顶得往上窜起一截;而每一次落下,沈玉棠的身体又因为重力重重地套在那根肉柱上,直没入根。
这种悬空体位让沈玉棠完全失去了着力点,他唯一的支撑就是深埋在体内的这根鸡巴和陆景川铁钳般的双臂。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的后背都会在粗糙的树皮上上下摩擦。
“啊……疼……背……背要磨破了……”沈玉棠带着哭腔喊道。那种砂纸打磨皮肤的刺痛感清晰地传遍全身,火辣辣的疼。
可这种疼痛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更加刺激了体内的快感。那种一边被肉做长枪贯穿,一边承受着粗暴摩擦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残酷凌虐却又被深深占有的扭曲快意。
“抓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管!”陆景川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林子里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飞鸟。陆景川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他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人钉死在树上的狠劲儿,那种纯粹的雄性力量的爆发,让沈玉棠感到一种绝对的压制和安全感。哪怕下一秒天塌下来,只要被这根东西插着,被这个男人抱着,就什么都不怕。
沈玉棠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喊疼变成了黏腻高亢的浪叫。
“啊……好深……哪里……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根该死的东西实在太长了,在这个体位下更是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好像捅到了嗓子眼。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肠壁被撑得薄薄一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暴突的血管纹理在刮擦着软肉。沈玉棠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棵树上结的一颗熟透的果子,被这根热铁棍从下往上捅了个对穿,随着风雨飘摇,汁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