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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卡住他的腰,享受着内壁高潮时的痉挛收缩。但他并没有射,强忍着那一瞬间爆发的冲动,把那股子快感硬生生压了回去。
待沈玉棠的高潮余韵过去,身体像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时,陆景川才缓缓把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拔了出来。
那个被肆虐许久的洞口早就合不拢了,红肿外翻,还在惯性地抽搐着。
“留着点货,等会儿还有用。”陆景川坏笑着,把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的沈玉棠放了下来,让他靠在树干上喘息,“这里地儿太硬,前面有草地,咱们换个让你舒服点的姿势。”
穿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坡,此时日头已经偏西,漫天的晚霞像火烧云一样铺展开来,把整片草地染成了一层暧昧的金红色。
陆景川走到草坡正中,把周围稍显杂乱的灌木几脚踩平,清出一块地界。他也不嫌脏,直接呈大字型仰面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经过了两轮发泄,此刻依然昂首挺胸,直指苍穹,上面沾着的体液在夕阳下泛着亮光,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过来,自己动。”陆景川半眯着眼,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那块紧绷的肌肉,语气慵懒却带着命令。
沈玉棠此时刚喘匀了气,身上红痕交错,他看着草地上那个宛如山大王般的男人,心里那种既怕又爱的感觉油然而生。这荒山野岭,天当被地当床,这种只有畜生才会干的事儿,如今却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战栗。
他是名角儿,是以前在戏台上受万人追捧的玉麒麟,一颦一笑都要端着架子。
可现在,在这没了围墙和规矩的野外,他只想做这个男人的婊子,做他胯下最顺从的玩物。
沈玉棠咬了咬牙,拖着酸软的双腿爬了过去。青草并不如看起来那么柔软,草尖和野花的枝蔓扎着膝盖和脚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他跨坐在陆景川腰腹之上,双膝分开跪在两侧。夕阳就在他背后,勾勒出他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的剪影。他低头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伞状的顶端画着圈,感受着马眼那一点渗出的清液。
“爷,您瞧好了。”沈玉棠突然媚笑一声,那笑里没了平日的卑微,反倒带出了几分戏台上颠倒众生的风情。
他双手撑在陆景川胸膛上,缓缓下沉腰身。那个粉红色的肉圈对准了狰狞的龟头,一点点压了下去。
“唔……”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慢,感官被无限放大。沈玉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是如何强硬地挤开紧闭的穴口,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是如何被迫向外翻卷,变成透明的薄膜。
他故意没一口气坐到底,而是每吞下一寸就停下来,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旋转,让内壁全方位地去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这骚货,还学会勾引人了。”陆景川躺在下面,视角绝佳。他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清高的男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主动吞吃着自己的鸡巴,那种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随着沈玉棠一点点坐到底,那根东西完全没入体内,直到阴囊撞上那两片柔软的臀瓣。草叶在身下搔刮着敏感的会阴,带来一阵阵酥麻。
“呼……”沈玉棠长舒一口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在这种极致的充盈中找回了掌控感。在这里,他是骑手,这根凶器是他的战马。
他开始动了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起伏,试探着深度和角度。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他在逆光中上下套弄,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每一次落下,臀肉都重重地砸在陆景川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一对红樱在胸前剧烈晃动,在晚霞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