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确认什么,像在丈量什么,像要把三年的一千多个日夜,一寸一寸地找回来。
火光照在他脸上。
2
那张脸我看了七年。在凉州的城墙上,在戈壁的烽燧下,在行军的大帐前。永远是沉静的,克制的,像刀收在鞘里。
现在那把刀出鞘了。
他的手指收紧,箍着我的腰。慢变成了快,轻变成了重。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后退,又被他的手拖回来。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的火星烧起来了,烧成了火,烧成了烈焰,烧成了一场要把一切都烧干净的野火。
“三年。”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不是撕出来的,是咬出来的。
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肩膀。
牙齿陷进去的时候,疼。但比起他的手指,比起他留在皮肤上的力道,比起他每一次撞进来时喉咙深处压着的那个声音,疼已经不算什么了。
帐帘掀开。
2
赵珩走进来。
他站在火光里,看着我们。
沈渡没有停。
赵珩走过来,蹲下。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深水了,是沸水,翻着滚,冒着泡,烫得他自己都在发抖。
“周子衿,”他说,“朕也要。”
他站起来,解开腰带。
皮弁、袍服、中衣,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火光贴上去的时候,他的身体是瘦的,和沈渡不一样。沈渡是刀,他是剑。剑比刀薄,比刀窄,但刺进来的时候,一样要见血。
他把我从沈渡身下拖出来,翻过去。
2
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给任何准备。
和沈渡不一样。沈渡是找,是确认,是丈量。他不是。他是占,是夺取,是宣告。
每一记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他的手从腰滑上来,滑过背脊,滑过后颈,最后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往后拉。
我的头被迫仰起来。
火光晃着眼,我看见沈渡。
他跪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火没有灭。他看着赵珩的动作,看着我被攥紧的头发,看着我的腰被撞得弓起来又塌下去。
赵珩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
2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知道吗,”他说,“朕从长安出发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他撞进来,停下来,停在里面。
“梦见你回来了。”
他又动起来,比刚才更快。
“梦见你在朕的龙床上。”
他的喘息打在我后颈上,热的,潮的。
“梦见朕这样。”
他忽然抽出来,把我翻过来,面朝他。
他压下来,分开我的腿,重新进去。
30页
这一次他看着我。
眼睛对着眼睛。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送到最深,每一下都看着我。
“朕梦见你看着朕,”他说,“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拇指按上我的嘴唇,撬开,探进去。
“朕还梦见,”他说,“你叫朕的名字。”
他没有说“叫”,他说的是“要”。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我脸上。
“叫。”他说。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