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镜一看穿王羽扬心里的小算盘，不由分说地夺下他手中的球杆：“乖，上楼睡觉。”

“睡、睡觉啊，别整别的。”王羽扬衣服也没敢脱，也不不，掀开被就钻了去。

王羽扬困得直打架，还在那“再来一把试试，这回肯定三杆清台”。

到了方文镜家，王羽扬连鞋都来不及脱，直奔地下室去，想着球桌或许能把方文镜的“兽”短暂封印，好让自己少吃苦。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方文镜挑眉问。

“我哪次没送过你。”方文镜说。

屋里黑灯瞎火的，王羽扬往床沿蹭了蹭，闭上睛打算会见周公，却被渐渐涌起的一意搅得睡不着了。

方文镜着他的肩，语气不容置喙：“你下午打球，晚上去我家，有问题吗？”

“这么急着上课？”方文镜不不慢地跟了下来。

天渐渐黑了下去，王羽扬随便找了个借，让兄弟们先走，自己了气般蹲在门的沙发上，盘桃似的转着两颗母球玩。

也是。

一下午王羽扬球打得也心不在焉，好几次被他那些无甚平的小弟翻盘，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神。

“明天早上我还得来学校，你别……别太晚，顺便……早上送我回来。”这是王羽扬在方文镜面前能说的最气的话了。

“哎，去不去吧，啥也比不上打球重要啊。”王羽扬摆摆手，佯装神。

估摸着方文镜睡着了，王羽扬在被窝里翻腾两下，打算把衣服脱了。

这幅火急火燎的模样，旁人很难看不他想躲什么。

方文镜不置可否。

王羽扬闭嘴了。

王羽扬如蒙大赦，动作却犹犹豫豫，表演痕迹重得离谱：“行，那你先上去睡吧，我再打两杆就去。”

王羽扬噤若寒蝉，完又摇。

王羽扬震惊方文镜从良的同时，更多的是庆幸。

又撑着打了半个多，王羽扬半趴在球桌上，心里还在窃喜：这回肯定把姓方的熬得都没劲儿脱了。

“走吧。”方文镜站在面前，居临下的看着他。

“累了？”方文镜靠在桌上，了眉心，问。

“那你就这么睡吧。”方文镜哼笑一声，换了睡衣躺在王羽扬边，顺手把灯关了。

“你不吗？衣服脱了。”方看着他。

没想到姓方的没睡着。

王羽扬一言不发，亦步亦趋地跟着上了车。

：“不行，我今天约了同学的，上课的话改天吧。”

方文镜就陪着他，一练练到夜。

“不。”王违心。

看王羽扬困得睛都睁不开了，方文镜这才妥协：“我困了，睡觉吧，明天再练也不迟。”

等方文镜睡着了他再上去，或者可以直接睡沙发，尽量避免同床共枕和肢接。

然而并没有。

这算不算他白嫖一节课。

“你什么？”

居然不。

王羽扬算盘珠碎了一地，被方文镜温柔地拎着脖扔床里。

王羽扬狂，从墙上随便挑了球杆，冲方文镜招手：“快快，看我打这几球咋样，评价一下。”

他一直惦记着在楼上等他的方某，好几次打算趁其不备偷偷溜走，想到自己逃跑的后果，又打消了这个念。

“我换个方向睡

“还行吧，我倒是还能打，你累了要不就去休息吧？”王羽扬是把一个哈欠咽下去，偷摸把角泛的泪抹掉，瞄了方文镜一，想从他的表情中看一丝疲惫。

真他妈倒霉，自己好不容易动一回脑，却反被方文镜这厮算计了。

卧室没开窗，空调似乎也关着，再加上这床厚厚的被和上的衣服，王羽扬觉自己要被捂痱来。